“爸爸,为啥非得去念书?”
她低头抠着衣角,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是不是嫌我烦了?不想带我了?”
这孩子心思细得跟针尖似的。
“傻丫头,爸爸能不要你?”
他蹲下来,摸摸女儿头发,“你可是咱家的心肝。”
“读书不是为了让你躲开我,是让你将来有本事,不靠人施舍过日子。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也愣了。
这话对五岁娃来说,太难懂。
换个说法。
“想不想跟别的娃娃一块玩?”
“学校里人多,都是跟你差不多大的,能踢球、跳绳、做游戏。”
“白天你去上学,爸爸去上班。”
“晚上我来接你,回家吃糖醋排骨,好不好?”
小月芽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”
“骗你我就不姓杨。”
她小手一拍,蹦起来:“那我明天就去!”
杨和平差点笑出声。
原以为得吵一架才肯去,没想到一句话就拿下了。
可转头就想起了前世。
每天睁眼就是补习班、作业本、考试卷子,忙到凌晨才睡。
那时候哪有什么快乐?
现在的小月芽,连疯跑的时间都有。
他忽然有点酸。
“再等几天。”
他揉揉女儿脑袋,“爸爸给你办完事,就送你进学校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叮——
签到成功!
奖励:猪肉十斤,白条鸡一只,一尺长的大鲤鱼,布票十米……
杨和平扫了一眼,懒得细看。
全是过日子用的东西。
“省得天天跑菜市场。”
“布票留着,给小月芽缝新裤子。”
这几天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档案要转回,户口要落定。
小月芽是烈属子女,政策上特批的四九城户口,粮油证也得跑一趟。
“小杨,出门啊?”
前院传来一声笑。
闫福贵站在门口,叼着根草棍,笑得一脸熟络。
身后一声冷哼,杨和平头都没回,知道是谁。
易中海,那张脸比冬天的冰还冷。
“哟,三大爷,还在当门神呢?”
笑着开口,声音不大,可字字带刺。
闫福贵是四合院的门神,只要不刮风下雨,他就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