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和平再凶,也不过刚回来,根基不稳。
万一被抓,也撑不过三天。
“快去快回,我在等你。”
杨和平咧嘴一笑,抱起小月芽。
“好……好吧。”
许大茂看着那笑容,嗓子发紧。
不对劲啊。
他该生气才对,可怎么笑得这么……安心?
杨和平一瞪眼,许大茂心尖都抖了。
腿软得像踩了棉花,刚迈两步就摔了个狗啃泥。
哄笑声炸开,全院人都看热闹。
没多久,许大茂回来了,身后跟着三个巡捕,脸绷得跟冻梨似的。
领头的中年巡捕眼神利得能劈柴,扫了一圈人,直接喊:“谁报的警?”
现场好几处伤,血迹斑斑。
傻柱也缓过神,靠着易中海站直身子。
“爸……”
小月芽缩在他怀里,声音发颤。
“别怕,爸爸刚才打的是坏蛋,巡捕不会抓人的。”
他顺手掏出颗红枣,塞进孩子手里。
这枣是战友临走时送的土货,杨和平一口没动,全留给了小月芽。
孩子捏着枣,手心出汗,一小口一小口地嚼,眼睛还盯着他爹。
杨和平不慌。
他心里有底。
不是普通退伍兵,是立过功的主。
回来的差事早定了,说出来能把四科院那帮人馋出鼻血。
“我报的案!”
易中海往前一步,嗓门拔高,“他砸院里规矩,打人没商量,必须抓!”
“我作证!”
刘海忠立马接话,“五年前他就爱打架,拳脚不留情,现在更狠!”
“刚进门就伤了好几个,连我都挨了揍!”
闫福贵没吭声,只轻轻摇头。
他知道眼前这人不好惹,不到最后,不能乱说话。
“巡捕同志!”
傻柱冲上来,指着自己嘴边的血,“你看我吐的,都是他干的!”
他又扶起聋老太,满脸肿得像馒头,皱纹被撑平,反倒显年轻了几岁。
可左右脸不对称,一个大一个小,瞧着怪瘆人。
杨和平站在那儿,一句话没说。
就那么冷冷地看着,像块生铁。
他盯着那群人,等他们全都跳出来,再一击致命。
“青天大老爷,求您给我做主啊!”
贾张氏一把踹开家门,边哭边嚎扑向巡捕,直接把傻柱撞到一边。
三个巡捕眉头一拧,尤其那带头的中年汉子。
一眼就看出这女人不简单,准是个难缠的泼妇。
可他是巡捕,不能凭印象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