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射而来的木刺一触碰到火焰。
瞬间被高温烤焦、碳化。
簌簌落在地上,化作一捧黑灰。
陈凯从腰上拔出吸血柴刀,看向半空中的怪鸟和它背上的城主。
也就在这一瞬间。
空中的怪鸟攻势骤然一滞。
城主浑身一颤,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下一刻。
她站在鸟背上,仰头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,声音都破了音。
“陈凯……你把我的灵果怎么了?!”
她是真的慌了。
就在刚才那一瞬,她与那枚延寿净体果之间的冥冥感应,彻底断了。
那果子被她下过血契禁咒。
只要有人服下,血契立刻动。
神魂会被她牢牢锁住。
从此沦为她最忠诚的奴隶,生死皆由她一念之间。
可现在……
没有血契共鸣。
没有奴役感应。
连果子那独有的灵气波动,都像被人从世间硬生生抹除。
消失了。
完完全全,消失无踪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城主脸色惨白,身躯摇摇欲坠。
延寿净体果是她压箱底的底牌之一,是用来给她自己增加寿命和突破序列桎梏的。
如今果子气息断绝。
血契死寂,只有一种可能。
果子被人吃了。
但吃的人,根本没有被血契控制。
这怎么可能?!
那是她以序列奇物布下的的禁咒,连高阶异能者都无法抵挡。
她低头,死死盯着车厢顶上那道身影。
陈凯就站在那里,一言不,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没有解释,没有炫耀,只用沉默告诉她。
你的果子,没了。
你的血契,废了。
你想用来掌控别人的至宝,现在,成了别人活下去的底气。
“啊……”
城主出近乎疯狂的尖叫。
希望之城外的荒原上,风都被一股癫狂的戾气撕碎。
四怪鸟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。
延寿净体果的气息彻底消散在天地间,如同抽走了它最后一丝理智。
残存的那颗头颅眼球暴突。
漆黑的血管在皮肉下疯狂蠕动,尖锐的嘶鸣震得空气嗡嗡作响。
它猛地振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