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柳扭曲的躯干早已被雷电炸成飞灰,枯根焦枝寸寸湮灭。
雷电本就天生克制阴邪木属诡物。
整株怨柳被轰得干干净净。
连半点可供利用的残躯都没剩下。
唯有陈凯手中那截金色柳枝,温润亮,不受半点侵蚀。
陈凯垂眸看着掌心微微烫的金柳,将其揣进怀里。
他弯腰拾起滚落在旁的凝滞香炉。
铜身尚余温热。
这是死去付传利留下的。
能够让香烟笼罩范围内的人和物,动作变慢,是个不可多得的奇物。
“能走吗?”
陈凯蹲下身。
一手揽住岳瑞友腋下,将他半扶起来。
岳瑞友左臂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,脖子处有一道乌青的勒痕。
他咳嗽一声。
声音沙哑无比。
“死……死不了。”
陈凯没多话。
另一只手抓起地上那两柄沉重的萱花斧。
斧刃沾着怨柳的黑汁,沉甸甸压手。
他半架着重伤的岳瑞友。
脚步沉稳地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越野车,轮胎碾过焦土,出细碎的咯吱声。
陈凯将岳瑞友小心塞进后座,扣上安全带。
巨斧扔进皮卡车的车斗里。
十几辆战车驶出柳树林。
奔向希望之城。
来时的四十名序列凡者,只剩下十几人,折损过半。
人人带伤。
急需医治。
城主亲自出城迎接。
所有序列凡者,全被安顿到郭丽琴的医所内接受治疗。
陈凯受伤不重,最麻烦的是消耗五年寿命。
元气大伤。
头上出现很多白头。
一个士兵突然出现,请陈凯到城主府一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