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凯手臂青筋暴起,硬生生扛下这记绝杀冲撞。
犀角战车被逼停。
付传利推开车门站起,脸上再无半分伪装,只剩狰狞狠戾。
“陈凯,你果然有底牌。”
他抬手一挥。
身后,序列凡者用车挡住去路,堵住所有缺口,将整支车队彻底围死在柳林腹地。
车载公共频道。
付传利的声音冷得像冰,传遍每一辆车。
“所有人,立刻投降,放下武器。”
“敢反抗一个,老子先碾死陈凯,再把你们全挂在柳树上,喂这怨柳。”
古柳之上,人脸面具齐齐转动,空洞眼窝对准众人。
“付传利,你敢阴我们。”
岳瑞友目眦欲裂,暴喝声炸响林间。
反手从背后抽出萱花斧,斧刃寒光暴涨,就要纵身扑向付传利。
可他身形刚起,头顶骤然一黑。
三根手臂粗的漆黑柳枝如巨蟒突袭,闪电般缠上他的腰、臂、双腿,力道大得骇人,瞬间将他整个人绷得笔直,硬生生吊在半空。
“妈的……”
岳瑞友狂挥萱花斧,斧光劈落。
咔嚓……
柳枝应声断成两截,黑绿色汁液飞溅。
但下一秒。
断口处疯狂蠕动新生。
断面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、拉长,转眼又缠得更紧,仿佛永生不灭。
柳枝无穷无尽,越勒越狠,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与此同时,地面传来诡异的嗡鸣震颤。
陈凯脚下战车猛地一沉。
无数漆黑树根破地而出。
如毒蛇狂窜,死死缠绕车轮、底盘、装甲。
根须疯狂抠进金属缝隙,要把整辆车拖进地底。
不止他一辆。
整个车队的战车、皮卡、摩托车,全被树根缠死,动弹不得。
“动手……”
付传利一声厉喝。
他带来的那群序列凡者齐齐从车里窜出,纵身跃上车顶,分散成合围之势。
每个人面色都凝重如铁,眼神死死盯着狂舞的柳林与被缠死的车队。
柳枝狂甩,树根勒紧,古柳上的人脸面具齐齐出无声哀嚎。
岳瑞友被吊在半空挣扎不休。
萱花斧劈得再猛,也架不住柳枝不死不休。
前有付传利背刺,后有诡异柳林绞杀,上下合围,无路可逃。
一场困杀局,彻底落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