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出嗬嗬的血沫声,眼睛死死盯着付传利,恨意滔天。
付传利视而不见。
缓缓宣判,语气平淡却残忍到刺骨。
“按希望之城法,凌迟活刮,以儆效尤。”
全场死寂。
付传利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刀。
刀身缺口遍布。
一看便知是故意用来折磨人的。
他掂了掂刀,笑容残忍:“别急,慢慢刮,够你享受到太阳高升。”
石坚咳着血。
视线已经模糊,却仍死死盯着他,只剩屈辱与不甘。
“杀……了……我……”
下方队伍一片死寂。
就在这时。
嗡……
一道寒芒骤然破空。
陈凯手腕一甩。
回旋吸血柴刀脱掌而出,血光带起凄厉尖啸,直扑城头。
“大胆。”
付传利脸色骤变,惊得浑身汗毛倒竖,仓促间抬手撑起一层金色光罩。
他以为陈凯要杀他。
可下一秒,吸血柴刀诡异地一偏,划出一道冰冷弧线。
噗嗤……
刀锋掠过石坚脖颈。
干脆,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头颅轻轻垂下。
石坚眼中最后一点痛苦散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解脱般的平静。
终于不用再受辱,不用再被活刮。
陈凯,给了他最后一点尊严。
“好胆……”
付传利目眦欲裂,金色光罩都在颤抖,气得浑身抖。
“陈凯,你竟敢当众劫法场、毁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