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凯,好久不见,没想到你还活着?”
陈凯钻进吸血柴刀。
“你没死,我怎么敢死。”
付传利看向陈凯背上的小妹,脸上露出恍然之色。
“林天娇是你假扮的。”
“没想到啊,要不是我谨慎,把你安排到诡异光顾过的房子,差点就着了你的道。”
话音未落。
付传利挥动黄金拐杖。
一道金光从地面升起,将陈凯牢牢束缚在原地。
金光好似带着万斤力道。
压得陈凯身体骨骼咯咯作响。
“陈凯,阿澜找到的东西一定在你身上吧,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陈凯双眼泛起红血丝。
“你不配替她,我一定会杀了你。”
付传利仰天大笑。
“就凭你?”
“你伪装进城,本城主可以判你死刑,谁给你的胆子敢大放厥词。”
“是我……”
一道猩红的袍角骤然从天而降。
挡在了两人中间。
一股浩瀚如山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,付传利脸上的杀意瞬间僵住。
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去。
一袭红袍猎猎作响的城主凌空而立。
周身散着令人心悸的诡异与威严。
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便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,付传利的杀意如同冰雪遇火,瞬间消融大半。
“退下。”
红袍城主的声音不高。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字字砸在付传利心头。
付传利握紧黄金拐杖,指节白,却不敢有丝毫违抗,咬牙低吼。
“城主,这小子伪装进城,意图图谋不轨,留着必成祸患。”
“祸患?”
红袍城主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目光转向陈凯,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。
“提灯诡盘踞东城三天,害死十五名序列凡者,是陈凯孤身破局,斩杀提灯诡,解了全城之危。这般功绩,足以入城主府,任理事之位。”
一句话,彻底定了乾坤。
陈凯心中一震,没想到斩杀提灯诡的功劳会被城主亲口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