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抱着一截磨得光滑的骨笛,轻声哼着老旧的民谣。
曲调温柔又苍凉。
像是从旧世界飘来的一缕余温,抚平了末日里的焦躁。
二姐与三姐靠在墙角。
照旧是针锋相对,嘴皮子一刻没停。
三姐斜睨着二姐魂不守舍的模样,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“某些人啊,怕是心早就跟着人跑远了,整天魂不守舍的,不是犯相思病是什么?眼睛都快长在门外了。”
二姐瞬间涨红了脸。
当即回怼过去,语气又急又恼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天天跟那些机械僵尸混在一块儿,跟僵尸为伍,我看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,连个能让你相思的人都没有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。
吵得热闹却无半分恶意,更像是末日里独有的消遣。
大姐倚在门框边。
望着屋外沉沉的荒野,又转头看着斗嘴的两个妹妹。
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。
一言不,只静静看着这难得的安稳光景。
就在四姐的民谣渐歇。
二姐三姐的斗嘴正要升级时,一直沉默观察着外界动向的五妹猛地站起身。
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。
她快步走到窗边,掀开遮挡的布帘,盯着远处尘土飞扬的方向。
声音清亮又带着几分警惕,打断了屋内的喧闹。
“四个姐姐别吵了,有情况,前方有车队。”
话音落下,屋内的轻松氛围骤然一收。
四姐的笛声戛然而止。
二姐与三姐瞬间收了争执,神色俱是一紧。
屋外的机械僵尸还在一步一顿地碾过荒草,锈铁关节出干涩的摩擦声。
大姐眉头微蹙。
正要抬手示意那具机械傀儡改道避开来路不明的车队。
五妹却突然拔高了声调。
一声惊呼打破了屋内的轻松。
“是青铜车队,是姐夫他们……”
这话像颗石子投进静水里,瞬间炸了开来。
二姐的脸“唰”
地一下从耳根红到脸颊。
又羞又急地瞪向五妹:
“别乱叫,谁是你姐夫,再胡说我撕你嘴。”
可她嘴上凶着。
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前方。
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与此同时。
队长从皮卡车里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