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幸存者吓得浑身抖。
有人眼泪直流。
有人浑身僵硬,有人直接瘫软在地,却依旧不敢出半点声音。
恐惧已经深入骨髓,连哭喊都成了奢望。
青铜车队这边所有人脸色骤变。
有人下意识握紧了武器,有人呼吸急促,有人别过脸不敢再看。
队长眉头紧锁。
却没有下令动手,只是微微摇头,示意所有人稳住。
陈凯缓缓摸向背后的吸血柴刀。
他能感觉到,胸膛深处的力量在微微躁动。
不是愤怒,是警惕。
是对极致野蛮、极致残忍的本能戒备。
而营地中央。
古老头依旧抽着烟斗。
仿佛刚才那一幕根本没生。
老虎吃人、奴隶惨叫、黑暗里的血腥,对他而言,不过是日常。
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只是慢悠悠磕了磕烟灰,转头看向青铜车队,语气平淡得可怕。
“小畜生没吃饱,不懂事,各位别见怪。”
轻描淡写。
仿佛被拖走的不是一个活人,只是一块多余的肉。
兽皮少女擦了擦手上的血,骨刀在指尖轻巧一转,笑容甜腻,眼神却冷得像冰:
“我们公平车队,向来公平。
兽饿了吃肉,人饿了也吃肉。
谁弱,谁就是肉。”
她说完,直接走到马尸旁。
用骨刀割下一块还带着血丝的马肉,递到嘴边。
小口小口吃了起来。
动作优雅,却血腥至极。
四个幸存者架起大锅,熟练的分割马肉,丢进大锅里。
肉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压过了沙尘与血腥,勾得人五脏六腑都在叫嚣。
青铜车队的人早已垂涎三尺。
可刚才老虎吃人那一幕,让他们心有余悸,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前。
队长怕这肉有问题。
怕这是陷阱,怕吃了肉,下一个被拖进黑暗的就是自己。
古老头像是看穿了他们的顾虑,淡淡一笑:
“放心吃,没毒。
我们公平车队,不搞阴的。
要杀,就明着杀;要换,就明着换。”
兽皮少女嚼着肉。
抬眼看向他们,语气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