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一丝极淡、极隐秘、只属于她们苗疆蛊师才能感知到的联系。
在天地间悄然断裂。
如同一根弦,崩断。
如同一只虫,归寂。
金蚕,死了。
二姐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极轻、极笃定的笑。
旁人不懂。
暴君更不懂。
他只当这女人是疯了。
“笑什么?”
暴君冷喝,“死到临头,还敢放肆!”
二姐缓缓睁开眼。
望向黄沙漫天的远方。
目光穿透层层风沙,像是在眺望某个确定的方向。
她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。
“我在笑,你的死期,不远了。”
暴君眼神一厉:“找死!”
“我不是找死。”
二姐轻轻摇头,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预言的笃定。
“我只是感觉到了,金蚕死了。”
暴君皱眉:“什么金蚕?”
“你不懂。”
二姐轻声道,“金蚕是我们送给陈凯的东西。它不死,陈凯不生。”
“现在它死了。”
“那就证明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顿,眼底光芒璀璨。
“陈凯,重生了。”
铁笼内,几姐妹猛地一震。
大姐霍然睁眼:“二妹,你说的是真的?!”
“绝不会错。”
二姐肯定点头,“我与金蚕的血脉联系,不会骗人。他就在这附近,距离绝不过一百公里。”
一百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