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痕迹,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。
而整个石油新村,依旧在他的精神磁场笼罩之下,浑然不觉。
真正的凶手,行走在阳光之下。
而被冤枉的人,守着一枚金茧,在绝境中孤守。
风沙依旧。
黑夜更深。
就在孙成忙着毁尸灭迹的时候。
一缕黑色液体爬出窑神铜像的口腔,消失在夜色中。
天色未亮。
墨色的天幕还压在沙漠上空。
凄厉的惊叫声突然划破石油新村的死寂,尖锐得让人头皮麻。
“啊……”
声音刚落,队长陈峰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睡意瞬间被惊散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摸向枕边的短刀。
脸色紧绷,眼底布满血丝。
昨夜被精神磁场压制后的沉睡并没有让他放松。
反而让他浑身都绷着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他刚下床。
脚步一顿,目光骤然僵住。
房间地面空空荡荡。
王叔的尸体,不见了。
原本该躺着尸体的地方,只剩下一点早已干涸黑的血迹,冰冷而刺眼。
陈峰心头一沉。
尸体怎么会消失?
谁会动一具尸体?
他猛地抬头,看向对面那面斑驳的墙壁。
就在他视线所及最显眼的地方。
一行明亮的字赫然写在墙上。
孙成是诡。
四个字。
只有他能看到,这是用拓路人隐蔽标记的能力书写的。
队长瞳孔骤缩。
这是他写的。
一瞬间,昨夜被强行抹去的记忆碎片疯狂回闪。
耳机里的声音。
王叔胸口的剑伤。
自己颤抖写下的笔记。
还有那股侵入脑海、扭曲意志的精神力量。
“是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