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无息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镇压意味。
下一个刹那。
一道细如丝却重若千钧的金光。
直直刺入他的胸膛。
快到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噗……”
一声闷响,只有陈凯自己能听见。
金光入体。
没有轰鸣,没有爆炸。
却在他胸腔里炸开最纯粹的毁灭意志。
神罚不可挡,不可避,不可抗。
这是窑神使徒以精血引动的审判之力。
专克一切异类、一切诡异、一切不服信仰之人。
心脏。
在瞬间被轰成碎沫。
滚烫的血肉混着骨渣在胸腔里炸开,剧痛几乎要将意识直接扯断。
陈凯身体猛地一僵。
喉间涌上浓烈的腥甜。
他甚至来不及抬手,来不及催动那只差一秒苏醒的青铜手臂。
不甘,像潮水一样淹没神智。
差一秒。
就差一秒。
他明明已经等到快要黎明。
明明马上就能翻盘。
明明……
还没来得及对那些人说一句真相。
陈凯双眼猛地睁大,眼底的光以肉眼可见的度熄灭。
生机如同决堤洪水。
从胸口那道看不见的伤口疯狂外泄。
呼吸骤停。
心跳归零,气血死寂。
整个人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,直直向后倒去。
双眼圆睁,再无生机。
屋外篝火依旧喧闹,屋内却已落进死寂。
时间仿佛被生生掐断。
可就在陈凯彻底“死去”
的同一瞬。
异变陡生。
原本正顺着左臂经脉疯狂涌动、即将完全苏醒的青铜之光。
突然失去了所有束缚。
所有凝聚、蓄势、待的力量。
在主人断命的刹那,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