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心脏献祭完毕的刹那。
孙成手中的木剑骤然爆出璀璨的金色光芒。
丝丝缕缕的金色信仰之力。
如同滚烫的溪流。
从剑身汹涌涌出,顺着他胸口的恐怖伤口,疯狂涌入他的体内。
金光流转。
在他空荡荡的胸腔中盘旋、凝聚。
不过片刻。
一颗虚幻剔透、布满香火纹路的金色心脏,缓缓成形,轻轻搏动。
没有血肉。
没有温度。
纯粹由无数工人的虔诚信仰铸就。
孙成低头看着胸口微微光的虚幻心脏。
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。
感受着整片石油新村的信仰源源不断汇入体内。
可他并没有丝毫喜悦。
他轻轻摇头,眼神里满是贪婪与不甘,对着沉默的窑神铜像,低声自语。
“不够……”
“还不够……”
“这点信仰,只够维持伪神的躯壳,撑不起真正的窑神。”
“我需要更精纯的信仰之力,越多越好。”
“只有那样,我才能成神。”
夜风卷起香火,缠绕着他的身躯。
孙成缓缓拔出胸口的木剑。
伤口在金色力量下飞愈合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印记。
他转过身。
望向重型卡车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又残忍的笑意。
王叔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不让自己出声音。
他负责打理车队的日常事务,因此把车辆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
就在众人都住进周转房的时候。
在强大责任心的驱使下。
王叔一直住在皮卡车里。
他觉得这里比周转房舒服多了,也安心多了。
因此,他刚才目睹了所有的一切。
他躺在皮卡车里。
不让自己出声音。
他要等,等到天亮,把看到的一切都告诉队长。
皮卡车的车门突然被拉开。
孙成一把将王叔从车里拽了下来,他什么也没说。
提起桃木剑一剑就刺了下去。
王叔看着插在自己心脏处的桃木剑,满脸的不甘,带着悔恨带着不甘倒了下去。
孙成就好似做了一件小事。
抱起王叔的尸体,朝着黑暗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