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奏丝毫不乱,像一把锤子,一下下敲在人的神经上。
有人开始抖。
有人耳鸣。
有人控制不住想开口问“谁啊”
。
精神侵蚀已经开始。
“不能应,不能看,不能开。”
王叔低声道。
可敲门声越来越大。
仿佛就在耳边。
山洞内所有门窗,同时开始响起敲门声。
前后左右,四面八方。
咚、咚、咚……
整个重型卡车。
成了被敲门诡包围的囚笼。
陈凯面前的空地上,凭空出现一道漆黑的门。
敲门声从门内响起。
但那道黑门并未消失,反而缓缓打开一条缝。
门缝里,没有光,没有声音,只有一片能吞掉一切的黑暗。
“它在逼我们犯错。”
队长沉声道。
“只要我们忍到天亮,它自然会退去。”
敲门声越来越密集,越来越疯狂。
整座山洞都在震动。
人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有人开始出现幻觉,听见门后喊自己的名字,声音像亲人、像朋友、像死去的同伴。
“开门啊……我回来了……”
“我好冷……让我进去……”
这是一场和诡异的意志博弈。
谁先崩溃,谁就消失。
好在半空中那道漆黑的门缓缓消失。
急促的敲门声从山洞深处传来,还伴随着重物被推倒的声音。
而且声音越来越近。
陈凯皱起眉头,站起身。
一道身影出现在公共活动区域,举起手中的战斧,仰天狂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