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贴满符箓、绑着玄色龟壳的皮卡车。
终于出现在陈凯的视野里。
队长突然看到了陈凯身边的货郎身影。
“王叔,王叔,快掉头,离开这里。”
队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“我靠,是诡异,可我为何没察觉到,快走快走,要死。”
晚了。
一切都晚了。
“嗡——”
皮卡车的灯光骤然熄灭。
轰鸣的引擎瞬间死寂,整辆车凭空熄火,连一丝电流声都不再有。
风停了。
沙静了。
整个世界,只剩下货郎的拨浪鼓响。
下一刻。
队长脸上的惊恐还凝固在脸上,身体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扯动。
不是奔跑,不是拖拽。
是凭空消失。
后座的道长刚反应过来,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身影同样瞬间蒸。
不过眨眼之间。
刚刚意气风的队长,还有满脑子莺莺燕燕的道长,已然不在原处。
下一秒。
两人身影猛地出现在货郎面前,稳稳落地,像是被人直接拎过来一般。
队长双腿一软,差点瘫在沙地里。
他抬头,正对上货郎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。
拨浪鼓轻响。
“既然来了,便是客。”
货郎缓缓开口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规则之力。
“赌局既成,入局者,皆需到场。”
队长浑身冰冷,遍体生寒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不是来救人的。
是来送死的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陈凯,声音颤。
“你、你怎么碰上的?!”
陈凯沉默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。
“我跟他,打了个赌。”
“赌局?”
队长脑子嗡的一声。
这沙漠里,最不能沾的就是规则诡异,最不能碰的就是赌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