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他主意的下场。
他不动声色,目光微斜,把五人的动作尽收眼底。
第一个。
与其余四人保持着适当距离。
应该是是临时凑进来的序列凡者。
身材精瘦。
像猴一样缩在车后。
双手始终按在腰间短刀上。
身体微微前倾。
眼睛不停在陈凯与战车之间来回扫。
耳朵竖得笔直,连一点风吹草动都不敢漏。
他应该是是刺客型角色。
胆小,却盯得最紧。
第二个,也是临时凡者。
比第一个沉稳得多。
靠树干上,闭目养神,可手指一直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
剩下三个。
是原本车队里的老人,距离就要近很多。
呈三角形。
进可攻,退可守。
一个蹲在地上。
假装系鞋带。
眼角却不停瞟向营地深处,明显是在联络其他人。
手心里攥着小石子。
一有动静就信号。
一个站在车顶高处,来回踱步,假装看风景。实则把青铜车队的一举一动全记在心里。
嘴里无声念叨。
像是在数人数、记位置。
最后一个最紧张。
双手死死攥着一根铁棍。
呼吸又快又重,肩膀紧绷,眼神飘忽。
一会儿看陈凯,一会儿看同伴。
明显底气不足,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撑场面。
五个人。
五种姿态。
同一件事。
死死盯住青铜车队,等待动手信号。
陈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伸懒腰的动作缓缓收回,身体重新靠回沙滩椅。
看上去依旧悠闲。
但眼底的寒意,已经彻底沉了下去。
这些人以为自己藏得很好。
以为联合就能压制强者。
以为监视就能掌握主动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