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做不到。”
“却要求别人必须做到。”
“被人一挑就疯,被人一激就乱,到底是谁蠢?”
人群彻底安静。
羞愧、难堪、无言以对。
金丝眼镜男捂着脸,镜片碎片扎进皮肤,又疼又怕。
他知道。
自己的布局,被彻底戳破了。
再留在这里,只会被迁怒,甚至被陈凯直接格杀。
他不敢有任何停留。
趁着所有人沉默失神,连滚带爬,仓皇逃离。
冲上城墙高处,缩在角落,瑟瑟抖。
林辰摘下脸上的碎镜片,面色惨白,眼中却藏着不甘与阴鸷。
这一局,他输了。
但他没死。
只要活着。
就还有下一局。
刚才的喧嚣与内讧早已褪去。
疲惫的人们蜷缩在营地角落,鼾声与呻吟交织在一起。
月光血红。
洒在莲花岛上,透着一股死寂的冷。
金丝眼镜男醒着。
鼻梁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碎裂的眼镜让他看东西有些模糊。
可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,却亮得吓人。
布局被破,当众被陈凯一拳打碎眼镜,他颜面尽失,如同丧家之犬逃上城墙。
可恐惧与怨恨,早已压过了怯懦。
他怕死,但更怕周茹梦。
既然明斗不行,那就暗杀。
演说家序列在正面无用,可暗杀与算计,本就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生存之道。
他悄无声息地摸黑起身。
掌心紧紧攥着一小管漆黑粘稠的液体。
那是他白日混战中。
冒着危险偷偷收集的诡蛇毒血,见血封喉,入腹即腐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。
陈凯的怪物战车。
那辆通体漆黑、由鳞片与机械拼凑而成的恐怖战车。
车上,存放着陈凯最核心的储备水源。
只要神不知鬼不觉,将毒血混入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