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上了生死擂台意味着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
陈凯说,“活着下来的人,恩怨两清。死了的人,没人收尸。”
先知笑了。
那笑声从灰袍下传出来,低沉而沙哑,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。
广场上的人听着这笑声。
只觉得后背凉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脖子上爬。
“有意思。”
先知说,“这么多年了,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本座的面申请开启生死擂台。”
周茹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先知爷爷,他不懂事,您饶他——”
“周茹梦。”
先知打断她,“你退下。”
周茹梦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她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身上,让她动弹不得,连声音都不出来。
先知缓缓走到高台边缘。
“准。”
“一天后,”
先知说,“生死擂台以车队为单位,直到一方死绝。”
陈凯那句“我不接受”
如同滚烫的热油,狠狠浇在了广场的火药桶上。
瞬间,整个广场直接炸锅。
嘈杂声、议论声、惊呼声混杂在一起,几乎要掀翻这片天空。
“疯了吧!功过相抵还不接受?居然要开生死擂台?”
“青铜车队这是要逆天啊!岛内生死擂台,从来都是不死不休!”
“第一次见有人拒绝赦免,主动往死路上撞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觉得陈凯狂妄自大。
有人佩服他血性孤绝。
更多人则是等着看一场血腥好戏。
“呵……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