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晨读,孩子们来的越来越多,家属院的孩子们平时没啥娱乐的,如今有了识字班,一个个的都积极的很,早上七点就来了识字班,沈卿卿教他们古诗,还叫他们唱军歌,如果不是因为外面下雪,沈卿卿都准备带他们出去跑操。
一天的生活很充实,但山上却出现了突状况,席卫民他们被紧急调了上去,没多久,老杨也接到了电话。
“卿卿,收拾好药箱,拿好药品,你的那个药茶拿一些,咱们也要上山!”
沈卿卿点头,走之前让人给家里捎了话,家里有刘能跟三大爷,沈卿卿并不担心,就跟着老杨一起上了山。
到了地方,来的是基地的医务所,这里比山下的大,医护人员也多,有十几个。
“老杨,这才找你们来,也是山上人手不够,最近感冒烧的人很多,现在基地三分之一的人都病了!”
老杨进了医务所,就看见了很多人在打吊瓶,沈卿卿跟着老杨一起帮忙,他们坐诊基本用的都是中医的办法。
“我都烧到三十九度了,不打退烧针?”
沈卿卿看了面前的小战士,笑着说道:“不用,我这一剂药下去,两三个小时就能退烧,连喝三次,基本就不会烧了,等退烧了,再来找我换方子!”
小战士挠头,将信将疑的走了,医务所有专门熬药的地方,也是为了方便同志们。
沈卿卿还接诊了几个需要针灸的病人,她的针灸技法一亮出来,来找她看病的人就排起了长队,就连老杨都只能给他打下手了。
旁边还有医护人员小声议论起来,“这个女同志什么来头,怎么这么厉害?而且这个扎针真的能治病吗?”
“装模做样的,要是扎针都能治病了,那还要吃药打针干什么?”
这些话沈卿卿都听见了,但她没说话,而是专心的扎针。
“这位同志,我们找你们来是帮忙的,不是让你来这里乱搞的,扎坏了怎么办?这里同志身份都很特殊,治坏了你付不起责任!”
沈卿卿抬头看着质问她的人,表情很平静。
“这位同志,就医术而言,西医流行不过几十年,而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中药却传了几千年,在没有西医的年代里,咱们的华国人都是靠你瞧不上的中药跟针灸治病救人的!术业有专攻,我擅长的就是中医,这跟治病没有冲突!”
“我看是你这个同志的思想有问题,中医那是封建糟粕!”
沈卿卿听见这话,冷笑出声,“那么,你推崇的西医来自国外,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您是崇洋媚外!”
“你胡说八道!你这样的人,根本不配待在医疗所,你们两个人收拾东西走吧,这里不需要你们的帮忙了!”
沈卿卿抬头看向了那人,“同志,你没看见有人排队吗?作为医生,你能放下病人随时离开吗?你的职业道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