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教官还问她:“这歌是你自己写的吗?”
傅景辞点头,“嗯,对,是我自己写的,刚写的,所以还没有伴奏,等有伴奏了我您一版。”
说完,才反应过来,他们没有联系方式,“我给我三哥,让我三哥您,或者我给导演。”
陈教官:“都行。”
之后的日子里,除了除夕她们又休了半天,就再也没休息过了。
一个月里,有人练到肌肉酸痛偷偷掉眼泪,有人被障碍磨破手肘膝盖,疲惫和煎熬时常笼罩众人,但没有一个人主动提出退出。
导演旁观完整段集训,心里十分满意。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群演员锻造成真正的特战人员,只求形体姿态、精气神到位,站在镜头前有军人的气势,能够糊弄住镜头就够。
大部分演员学到的,大多是适配拍戏的表层动作,偏向表演化的架势。
唯独傅景辞,是实打实啃下了整套训练内容。
各类制式枪械她挨个上手拆解、保养、实弹体验,熟练掌握步枪、手枪基础操作。因为剧中角色是狙击手,她在狙击科目上投入的精力最多。卧姿据枪、呼吸控制、瞄准修正、风偏判断,整套流程反复打磨。不论是中远距离狙击,还是近距离快射击,她上手度快得惊人。
虽说距离特战部队专职狙击手还有不小差距,但射击成绩已经过普通连队绝大多数士兵。
旁人只看见她天赋出众,只有傅景辞自己心里清楚缘由。
上上辈子弯弓射箭,没有精密瞄准镜,全凭身体感知距离,依旧可以精准命中目标。
射箭和枪械原理虽不完全等同,但核心相通,都是把控呼吸、稳定身体、预判弹道轨迹。加上她现实之中也有射击运动基础,摸起枪来自然一点就透。
这一切落在陈营长眼里,只当是难得一见的天赋。
而且,傅景辞的出彩不局限于射击。体能底子过硬,擒拿格斗一点就通;战术推演、小组交替掩护跃进一点就明白;通信识图、战地急救、野外侦察伪装,每一项科目都完成得十分亮眼。
陈营长每每看着她训练,都暗自惋惜,好几次心里都在盘算,只要傅景辞愿意,他完全可以向上级打报告,争取特招的机会。只可惜傅景辞志不在军营,这份心思也只能压在心底。
训练的日子里,所有人日日盼着集训快点结束。
可当真的到了结训这一天,大家心底又生出浓浓的不舍。
进入娱乐圈之后,他们早已习惯了狗仔跟拍、网络流言、圈内人情纠葛。
而这一个月的营区生活简单纯粹,每日只有训练、吃饭、睡觉。所有人都见过彼此满身泥土、大汗淋漓、狼狈不堪的模样,建立起了不带功利的情谊。
众人围着教官道别,都是成年人,都还是演员,能够克制情绪,傅景辞看得出来,但仍旧有不少人红了眼眶。
大家陆续登上大巴,还以为就此就和教官告别了。不料陈营长一行人也跟着踏上车辆。
刘小果满脸诧异:“教官,您也要跟我们一起走?”
“不然你们以为集训结束就见不到我们了?”
陈营长语气平淡,“接下来几个月,我们会进驻剧组全程做军事顾问,你们拍到什么时候,我们就跟到什么时候,动作细节、枪械使用、战术走位,现场随时纠正。”
张明亮当即欢呼一声:“那太好了!”
这部剧一共三十六集,计划拍摄周期四个月。
拍摄地点定在了傅景辞他们之前参加军训的那个基地。
除去基地内的戏份,后续还要辗转多处外景实地取景,整体拍摄日程十分紧张。大巴缓缓动,载着一整车结束集训的演员,驶向拍摄基地。
时间很紧张,到基地后,导演只给了大家下午半天自由互动时间,这边这个基地主要就是作为军训使用的,管理不严格,各家经纪人都来门口接自家艺人了。
见面后,都很惊讶,黑了,瘦了,也糙了,幸亏接下来要演的是军绿戏,不受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