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典礼落幕,夜色深沉。
傅景辞没有留在后台参加后续联谊活动,卸完精致红毯妆容,在外边套了一件宽松黑色羽绒服,遮住一身华贵的祖母绿丝绒礼裙,便让司机张哥送自己回别墅那边。
她和方聿几乎是前后脚抵达。
傅景辞刚进门,随手脱下肩头的羽绒服搭在玄关衣架上,指尖还没碰到鞋柜,身后便拢来一片温热的阴影。
方聿快步上前,手臂轻轻一收,稳稳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。
少年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呼吸落在她颈间,嗓音又轻又软,带着藏不住的缱绻:“你今天……真的好漂亮。”
为了一会儿的一些活动,结束后她只卸了妆,礼服一直穿在身上。
此刻方聿看着她褪去浓妆,露出干净清冷的眉眼,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衬得肩背线条愈细腻优越,金色碎短落在颊侧,又美又飒。
方聿微微低头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,抱着她不肯松手,语气闷闷的,带着一点积攒许久的小委屈:
“网上好多人说我们不配,说我年纪小、太幼稚,撑不住你。”
傅景辞微微一怔,随即轻笑,后背稳稳靠着他的怀抱,语气温柔又笃定:“谁说的,人家那说的是你吗?别听他们乱说,我从来没觉得你幼稚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方聿耳尖微热,语气瞬间松弛下来,带着小心翼翼的确认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
傅景辞轻声应答,语气坦然真诚。
得到肯定的答复,方聿心底那点酸涩彻底散去。
室内静谧温馨,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。
半晌,方聿低低开口:“时间不早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微微偏头,轻柔的吻顺着她光洁的肩背缓缓落下,细碎又缱绻。
傅景辞指尖轻轻蜷了蜷,轻声道:“确实不早了,不过我还没洗澡。”
少年怀抱骤然收紧,嗓音带着一点隐忍的低哑,贴着她耳畔轻声呢喃:
“那就……一起洗。”
话音未落,他稳稳圈着她的腰,抱着人转身,一步步温柔又坚定地往楼上浴室走去。
暖黄的廊灯一路铺着柔软光晕,方聿抱着她缓步踏上楼梯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此刻的温柔。
进到浴室,暖光灯一开,整片空间温温柔柔。水汽还未升腾,空气干净微凉。
他没有急噪的动作,只是轻轻将她放下,手掌依旧虚虚环着她的腰,不肯松开半分。
傅景辞身上还穿着那一身祖母绿丝绒长裙,露背线条干净白皙,金色碎短湿漉漉般贴在耳后,褪去舞台上的冷艳疏离,此刻温顺又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