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医务室睡了半个多小时,药很管用,现在整个小肚子都是热乎乎,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。
但已经比刚刚好多了,没那么疼了,在能忍受的范围内。
知道他们训练时间紧张,队医也没说让她再休息会儿这种话,只说道:“这几天注意保暖,晚上睡前再来这儿给你换个药。”
傅景辞:“好。”
到体育馆找到于教练和他说了一下后,改了一下原本的训练计划,把高强度的训练全去掉了。
晚上,傅景辞练到9:50就不练了,先绕到医务室换了个药,又往门岗走,去等李雨欣他们。
他们到的比她想象的要早,“爸,妈,你们等多久了。”
“没多久,怎么样,肚子还疼吗?”
摸了摸她手,“怎么这么凉,这两天你得穿厚点儿,别嫌热。”
傅景辞:“还有一点儿,不过问题不大,我知道,我里边穿了棉背心呢,不冷,放心吧。”
李雨欣:“不冷就行,别着凉,凉了受罪的很。”
母女俩说话,傅北洲是一点儿都插不进去,只能提着大包小包的在旁边站着。
说了五六分钟后,李雨欣才想起来还带来了不少东西,随即,从傅北洲手里把几个袋子都拿过来。
“安安,这个袋子里装的是卫生巾,有日用,有夜用,还有护垫,还有这个袋子里是红糖姜茶和暖宝宝,这个袋子里是保暖内衣,没带吃的,怕你不能吃,就没做。”
“赶紧回去吧,洗洗早点睡,有事儿就给妈妈打电话。”
傅景辞:“好,爸妈,你们也早点回吧,不早了。”
提着三包东西回宿舍后,把东西都归置好,傅景辞就洗了洗上床睡觉了,
实在是太困了。
第二天,傅景辞是被闹钟叫醒的。
醒了后,在床上缓了一下,肚子还是疼,不知道是不是药劲儿过了,疼得她心烦气躁。
挣扎起起来洗漱完,喝了杯红糖水,傅景辞先去医务室换了药。
药劲儿还没顶上用,傅景辞一点都不想训练,外边很冷,她现在满头冷汗,待外边也怕感冒了,干脆去体育馆里边坐着了。
本身是想等于教练来了和他请个假,早晨不跑操了,谁知道坐划船机上拄着胳膊就给睡着了。
她是被于教练给叫醒的,“傅景辞,傅景辞,醒醒,怎么睡这儿了。”
没有睡太死,教练一出声,她就醒了。
“怎么,还是不舒服吗?”
傅景辞:“嗯。”
于教练:“那你先回宿舍休息会儿吧,别跑操了。”
傅景辞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她现在不仅是肚子疼,还有点想吐。
刚走出训练馆,还没到宿舍呢,就没忍住吐了出来。
这会儿大家都在操场上跑操,路上也没其他人,傅景辞蹲垃圾桶旁边缓了好一会儿,才站起来继续往宿舍走。
回宿舍又贴了个暖宝宝,喝了杯红糖水,才躺床上。
但不管是暖宝宝还是红糖水,都不太管用,还是很疼,疼得她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