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完,傅景辞早早就到比赛场地了,等其他人来的时候,她热身运动都已经做了十多分钟了。
于教练:“别紧张。”
傅景辞深吸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,“嗯,不紧张。”
200米决赛不像上午3000米比赛那样,很快男生组就比完了。
傅景辞分在了第七道,半决赛她跑了23秒94,是第五名,第一名跑了22秒95,虽然就差1秒,但想要追上这1秒,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“预备——砰。”
听到枪声傅景辞立马冲了出去,但还没跑多远,就听到了哨声。
有人抢跑了,傅景辞不确定是不是自己,往回走的那十几米,做了好几个深呼吸。
好在,不是她,是二道抢跑了。
“预备——砰。”
有了刚刚的抢跑,这次大家明显都谨慎了很多,但这里边不包括傅景辞,她还是按照之前的速度,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冲了出去。
起跑时间0。108秒。
比其他人快了将近0。04秒。
切入弯道,傅景辞很快就超过了第八道上的选手,直到跑出弯道,她前边都没有人,傅景辞不确定后边的选手离她多远,只能是拼命往前跑。
但没跑多远,她就听到后边传来的呼吸声,很急促。
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但终究不是她想快就能快的,尽管她已经把上上辈子和上上辈子的吃奶劲儿都拿出来了,但还是差一点。
冲过重点线,傅景辞就站不住了,顾不上看成绩,直接躺旁边草坪上了。
工作人员:“怎么样?没事儿吧。”
张了张嘴,除了沉重的呼吸声,再没有其他声音,只能伸手摆了摆,示意自己没事儿。
于教练是在跑道外侧等她的,看她跑到了草坪上,等其他选手都冲线,立马跑了过来,“怎么样?怎么样?受伤了吗?别躺,别躺,我扶你起来慢慢走走。”
傅景辞:“我……我歇……歇会儿。”
嗓子太干了,就这几个字,说得傅景辞是眼泪直流。
于教练见状立马拧开手里拿着的水,递给她:“喝点儿。”
喝了小半瓶,才感觉嗓子好了一点,不是那种又干又涩的样子,“我跑第几?”
于教练:“23秒22,第三名。”
受起跑的影响,第一名也只跑了23秒01,还没有半决赛成绩好。
傅景辞:“第三名啊,那是不是希望不大了。”
于教练:“别这么想,已经很棒了,她们都比你大半轮呢。”
听教练这么安慰自己,傅景辞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“我也没有太难过,就是有点担心这个成绩入不了人家国家队教练的眼。”
于教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最后还是没说,表情十分耐人寻味。
傅景辞正低头揉腿也就错过了于教练这个一言难尽,耐人寻味的表情。
这次比赛主要就是选径赛选手进国家队,因此,整个赛程并不长,一共也就5天,刚刚的200米就是最后一项比赛了。
领完奖牌,回酒店吃完晚饭后,傅景辞就开始收拾行李,明天一早的飞机回京北。
到京北后,于教练给大家放了一天假,傅景辞回了一趟学校,回家住了一晚,把奖牌挂在了傅北洲给他做好的那面放奖杯奖牌的墙上。
第二天,就又回市队训练了。
据说前两天比完赛后,有很多选手被国家队的教练叫走谈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