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市队一直待到腊月二十八,除夕前一晚,傅景辞才回家。
今年因为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都在她家,所以,二伯,三伯,舅舅几家人也来他她家了,大家一起过年。
傅景辞和傅北洲到胡同口的时候,正好碰到三伯他们也才刚到,几人没开车,打车过来的。
傅景辞:“三伯,三伯母,新年好呀。”
傅西铮:“新年好。”
三伯母:“新年好,是不是又长高了?”
说到这,傅景辞就来精神了,也不嫌在外边站着冷了,高兴的说道:“嗯,长了3厘米,快要160了。”
三伯母:“你还小呢,你爸妈都高,你怎么着你也能长到170。”
傅景辞:“我也觉着,我喜欢长高点。”
傅景时:“谁不喜欢长高点。”
傅北洲:“哥,你们上车吧。”
傅西铮:“行,你打开后备箱,这东西有点多,我手都勒麻了。”
傅北洲下车帮忙搬东西,看着手里的大米和面粉,有点理解不了,“你带米面干嘛?这是自己家磨的吗?”
傅西铮:“不是,我们发的。”
傅北洲:“那你带过来干嘛?我家面多的是。”
傅西铮:“这是我和你嫂这次过年发的,家里还有两包呢,中秋和国庆发的都还没吃完呢,我们做饭也少,吃不完,你们吃吧,不然就生虫了。”
傅北洲:“行吧。”
说着,俩人把地下放着的东西都搬到后备箱了,后备箱放不下,座位中间还放了不少。
到家后,傅二伯和舅舅他们早就到了,都在客厅坐着呢。
叫了一圈人,打了招呼,洗完手,大家就去吃晚饭了。
十八个人围着大圆桌坐了一圈儿,她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。
所以,大家都是边吃边聊,但话题中心就围绕着俩人,傅景辞和李雨欣。
舅妈的座位紧挨着李雨欣,俩人很自然的就聊起来了,“什么时候去医院?”
李雨欣:“预产期是初十,昨天刚去查了一下,说是还没什么事儿,能过了年,但我们打算初四去医院。”
舅妈:“是得早点去,你这随时有可能生。”
李雨欣:“可不是嘛,再不生我要坚持不下去了,也不知道我妈怀我和我哥的时候是怎么坚持下去的。”
李姥姥:“那会儿还不像现在科技这么发达,我怀你们的时候前后一共做的检查一双手也是能数的过来的,再加上那会儿年轻,什么也不懂,好多都是伊迪阿明一点摸索,我还算是好的,咱家有钱,你们爷爷奶奶,姥姥姥爷也能帮忙,生你们能去医院,那时候好多孕妇都不是去医院生,都是找的接生婆,那真是听天由命。”
二伯母:“待产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
李雨欣:“这个早就准备好了,我这两天烦躁的很,越到年根儿越烦躁。”
傅奶奶:“烦躁了就骂洲洲,都怪他。”
李雨欣没忍住笑了出来,其他人也都笑了出来,除了傅北洲,满脸无奈。
“妈,哪有你这样的啊,还教儿媳妇骂儿子。”
傅奶奶:“难道不是怪你吗?”
这个问题傅北洲没法反驳,“……是,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