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带勒的淤青有李雨欣每天给她喷药,没几天也就好了。
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,不知不觉间,就到了要去比赛的日子。
去年参加的还是小学生比赛,今年就要参加中学生比赛了,虽然现在初一的也是从六年级升上来的,但谁知道会不会有黑马呢。
去奉天的高铁上,傅景辞和张老师坐一起,张老师本身是想嘱咐几句的,让她别紧张,相信自己,她成绩很棒。
草稿都已经打好了,结果发现根本用不着,人家埋头刷网课呢。
网课是郁教授给她发过来的,有京电的,有华戏的,还有沪戏的,别看是网课,但都是她精心挑选的。
看了她几次,都很认真,不好打断。
傅景辞:“老师,怎么了?”
张老师:“没事儿,没事儿,你看吧。”
傅景辞:“你看我好几次了,到底有什么什么事儿,不会是我不能参加了吧。”
张老师赶忙否认,“不是,不是,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不让你参加啊,就是………”
张老师:“就是你每天学习,训练,上课外班不累得慌吗?”
傅景辞:“也还好吧。”
张老师:“我也想干点儿什么?但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始。”
傅景辞放下平板,看向坐在旁边的老师,问道:“那一个一个排除啊?想换工作啊?”
张老师沉默了几秒钟后,说道:“也不能说是想换工作,这个工作我挺喜欢的,而且,其他的我也不会啊。”
傅景辞:“那上学?”
张老师:“算了吧,没那个天份,而且,我爸妈岁数都不小了,支持不了我读书。”
傅景辞:“那你考那种话非全日制的啊,虽然含金量和全日制的不一样,但也算是个文凭,起码算是块儿敲门砖,或者是考证,教练员证,裁判证,拿到证书后再规划,一下子不要想太多,先打基础。”
张老师:“这些书我都有,就是刚开始的时候学的很起劲,连着学几天,后来慢慢就懈怠了。”
傅景辞:“那就没办法了,你得自己有自制力,不然谁都帮不了。”
张老师:“嗯。”
傅景辞:“要不你买套房吧,你社保有交吧,到时候还贷款,有贷款压着,你不努力也不行。”
张老师:“嗯,我考虑考虑。”
之后,俩人就没再说了,傅景辞带上耳机接着刷网课,边刷边记笔记。
她记忆力很好,知识学一遍下来至少能记个八九成,再做笔记巩固一遍,基本上就是记住了。
不过,演戏这件事,理论学的再好也不顶用,还是要实践的。
等比赛完回去就让香茹姐给她找找有没有适合她的戏。
从京北到奉天,坐高铁两小时二十九分钟,之前几站都是提前几分钟,他们估计也会提前到。
张老师看了一下时间,就在群里发了通知:
“车进快要进站了,大家都先来12车厢前门集合,下车后跟进队伍,不要走散,真走散,给我打电话,电话是157××××8761,收到回复。”
他们这次去比赛的初中部一共有30多名同学,2名带队老师,高中部也有20多人,1个老师带队,买票的时候没有集中买在一起,有的虽然在一个车厢,但有的距离还是不算很近,有的甚至就不在一个车厢。
张老师刚发完消息,他们学校的同学们就都动起来了。
很快就到车厢前门了,三位老师清点好人数,一前一后,车门一打开,他们就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