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傅景辞刚睡醒,就听到了小八可怜兮兮的声音。
小八:“安安,完了,我的脑子坏掉了,我可能回不了家了,呜呜呜呜呜~~我查了字典还是没明白那两个成语哪里用错了。”
傅景辞:“不至于,不至于啊,字典上的意思应该是对的,但我们汉语说话讲究一个结合当时环境,心情,状态,有时候确实一些成语用的不那么恰当,但大概意思能表达出来。”
小八:“哇呜呜呜,怎么这么难啊,我学不会了,太难了,你们人类小孩儿太可怜了,还要考试。”
傅景辞:“看多了慢慢就都学会了,别着急,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嘛,我告诉你。”
小八:“可是这样显得我好笨啊,呜呜呜呜~~”
傅景辞强忍着笑意安慰它,“你不笨啊,你很聪明的,你只是还不习惯这种生活,习惯了会好很多的。”
小八:“真的吗?安安这么聪明,说的一定是真的。”
傅景辞:“嗯,对,你说的都对。”
安慰好小八,傅景辞才去洗漱,洗脸的时候实在是没忍住想笑,赶紧用手捂住了,不然被它发现,又得重新安慰了,别看人家只是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统,想法真挺多的,有时候还挺难糊弄的。
因为安慰它,傅景辞到前院的时候晚了几分钟。
傅北洲:“正要去找你,我以为你还没醒。”
傅景辞:“怎么可能,我定闹钟了的,肯定不会睡过的,走吧。”
说完,父女俩就跑出去了。
自从傅景辞开始跑步后,他们周围仅存的几户邻居都拿她当例子,教育自己家孩子。
一说就是,“你看人家小景辞,才几岁,再看看你,每天窝家里不动。”
“人家比你小那么多,都能早起,你还每天睡懒觉。”
“我不求你勤快,你整理好你自己行不行。”
傅景辞她家虽然是四合院,但她家够大,她家附近的几家也都不小,一家一幢院子,家庭条件都很好。
不过有些人买了院子,但并没有来住,所以,现在她家附近常住的也就三户,虽然胡同不宽,但谁家也不是紧贴着墙住,还是很清静的,偶尔会有几个旅游的走到这边来拍照。
跑完回去的路上,傅景辞看到卖糖饼的买了俩,“爸,你真不吃吗?我感觉挺好吃的啊。”
傅北洲:“不吃,你自己吃吧。”
傅景辞:“好吧,要是有油炸糕就更好了。”
傅北洲:“让吴阿姨她们明天给你做油炸糕。”
傅景辞:“可以,我想吃豆沙馅儿的。”
傅北洲:“多做点儿,到时候放冰箱里。”
傅景辞:“嗯,给我奶奶他们也送点儿,我爷爷也喜欢吃。”
傅北洲:“好。”
傅景辞她家有两个做饭阿姨,俩人厨艺一个比一个好,吴阿姨主要是做中餐,另一位陈阿姨是做西餐和糕点。
不过吴阿姨也能做西餐,陈阿姨也能做中餐,只是更有侧重。
回家后,傅景辞去洗澡,傅北洲拐到厨房和吴阿姨说饿了明天做油炸糕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