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第三节阅读课下课铃一响,傅景辞几人就立马站起来出了阅览室,往活动室跑。
活动室本身就有桌子,也省了他们再去借桌子了,三个男人一人搬了一张桌子,安妮搬了两张凳子,傅景辞搬了一张凳子,还提了一袋子东西。
他们这间活动室在二楼,刚走到楼梯口,就碰到了班里同学。
同学1:“你们跑得真快,还要搬什么?我帮你们。”
同学2:“对,我们帮你们搬。”
傅景辞:“203里边的几个袋子都要拿上。”
同学1:“行,交给我们。”
到教学楼前边后,找了两圈儿才找到给他们划分的位置,很靠后,没点儿耐心的人都不会逛到这儿。
安妮:“这么偏。”
傅景辞:“别想了,赶紧布置吧,不然一会人人来了咱们好没弄好呢。”
人多,分工合作也很快,挂横幅的挂横幅,放海报的放海报。
安妮的海报找专人做的色彩搭配的很好,很吸人眼球。
傅景辞蹲一边儿折气球,钟皓就在旁边拿打气筒打气,安妮和班里同学布置花墙,傅景辞带的花不少,布置一个一米五高,八十宽的花墙不成问题。
正好他们后边没有其他社团了,铁丝网直接挂在了一棵树上。
钟皓去试了一下黄油熊衣服,太大了。
最后是,方向穿的。
方向:“传单,传单,快递给我,我去前边发。”
看傅景辞做好了几个气球花,方向又说道,“你们出个人跟我一起呗,拿上辞姐折好的气球。”
同学1: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方向:“行,还是兄弟靠谱。”
说话的这个同学是方向的后桌,叫赵陈何,据说是因为他爸姓赵,他妈姓陈,他姥姥姓何,所以起了这么一个名字。
傅景辞手很快,这还是她上辈子在孤儿院的时候学会的呢。
傅景辞其实挺感谢上辈子那三十多年的,尽管只有她一个人,没家人,但真的学了挺多的,挺多在当时看起来很不起眼但很实用的技能都是当时学会的。
除了羊毛毡之外,其他手工她或多或少都会做一些。
这辈子换了个身体,以为羊毛毡能做了呢,之前试了试,结果还真是想多了,她感觉不是她手笨,是她骨子里就没有会做这个的基因。
上辈子虽然长得和这辈子不一样,但也很好看。
长得好看还聪明,不管是孤儿院工作人员还是社会志愿者都很喜欢他,每次有人来捐助的时候院长也愿意让她露一下脸。
可惜,就是没人领养她,她小的时候,来孤儿院的人更愿意领养小男孩,重男轻女的人还挺多。
等这股风气慢慢好一点了,她年龄也大了,没人愿意领养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的。
相处起来麻烦还不说,培养感情也困难。
再加上傅景辞本身对于被领养这件事儿也一直很佛系,不然即便是十几岁了,她也能让那些人领养她。
她要是真想讨好一个人,没几个人能招架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