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脸上谄媚至极。
“哈哈哈哈,下去领赏去吧”
袁术大手一挥。
随后袁术召见了张勋、桥蕤、李丰、梁纲、乐就等诸将。
他坐在主位上,目光扫过堂中众将:“孤登基之后,封赏照旧,你们跟着孤打天下,孤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张勋第一个跪了下来,抱拳道:“末将愿为主公效死!”
桥蕤也跟着跪下:“末将愿随主公,共襄盛举!”
其他将领陆续跪了下去。
寿春城中,关于白鹿和谶语的议论声还在继续酵。
袁术站在宫室二楼的廊檐下,手里握着那块传国玉玺,指尖在“既寿永昌”
四个字上慢慢滑过。
春风吹过他锦袍的下摆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。
接下来半个月,寿春城像一口煮沸的锅,翻滚着,躁动着,再也停不下来。
白鹿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淮南十一郡,传到豫州,传到徐州,传到江东。
茶馆里、酒肆中、官道上、军营里,到处都在议论那八个字——“代汉者,当涂高也”
。有人说这是天意,有人说这是人为,但不管信与不信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寿春,投向了那个自认为天命所归的人。
袁术坐在宫室中,面前摆着传国玉玺以及新制的衮服,心中畅想着一切。
“主公,杨弘求见。”
亲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袁术将玉玺收回袖中:“让他进来。”
杨弘走进堂中,四十出头,面容白净,留着一撮修剪整齐的短须,穿着一件玄色锦袍,进门后拱手行礼:“主公,臣有一事禀报。”
“说。”
“庐江太守刘勋,派人送来了贺表。”
杨弘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他说白鹿现世、谶语应验,乃是天降祥瑞,特此恭贺主公。”
随后韩胤也来求见了。
他进门前先整理了一下衣冠,然后迈步走进堂中。
韩胤拱手行礼“主公,臣找了一些说书人和游方术士,让他们在淮南各郡的茶馆、集市上散布这件事。现在连豫州那边都有人在议论了。”
“好,好,好。韩卿家真乃孤的股肱之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