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台,袁绍答应我,打下青州后表我为青州牧,与我平分青州。”
吕布的声音低沉,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若能得青州,我们便有了立足之地,不必再寄人篱下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恨意。
陈宫长叹一声。“奉先,袁绍的话,你也信?他若真打下青州,岂肯把青州拱手相让?他不过是想利用你,借你的刀去砍赵宸这棵大树,砍断了,他坐收渔利;砍不断,你死在他前头,他也不亏,奉先,你被他当枪使了。”
吕布摇头。“公台,你不必劝了,我知道这些,仅凭我们这些人马哪里能夺的了地盘,我也想利用袁绍来相助夺取基本盘,我意已决,出兵青州!”
陈宫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,可看到吕布那张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面孔,他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他了解吕布,这个人的脾气,决定了的事,谁也拉不回来。他只能尽自己所能,替他谋划,替他分忧,希望能在即将到来的血战中,替他多争一分生机。
“奉先既然已经决定了,宫不再劝,只望奉先小心行事,莫要中了袁绍的圈套。”
陈宫抱拳,“宫愿随将军出征,为将军出谋划策。”
吕布扶起陈宫,握住他的手。“公台,有你在,我便放心了。”
邺城,袁绍的大军整装待。
文丑接到调令时,正在邺城外的校场上操练兵马,他放下调令,站起身来,大步走出帐外。
阳光照在其黝黑的面孔上,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得如同铁铸。
文丑身高九尺,虎背熊腰,面如镔铁,一双环眼精光四射。
他走到校场中央,拔出大刀,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传令下去,三军整装,明日一早,拔营南下!”
众将齐声应诺,声震山谷。
数日后,文丑的大军从邺城出,一路向南。三万大军,旌旗蔽日,战马嘶鸣,甲叶铿锵作响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文丑的亲兵铁骑,人人披甲,手持长枪,目光如炬,后面是步兵方阵,一排排,一列列,整整齐齐。行军数日,抵达小沛城下。
吕布站在城头,望着城外那支浩浩荡荡的军队。三万铁甲,刀枪如林,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,三万大军,加上他的五千精兵,三万五千人,足够打下青州了。
文丑策马上前,朝城头抱拳。“吕将军。奉袁公之命,率三万大军前来助战!”
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吕布走下了城楼。城门大开,他骑在赤兔马上,方天画戟横在马鞍上,缓缓走出城门。赤兔马长嘶一声,前蹄扬起,鬃毛在风中飘洒。
文丑翻身下马,抱拳道:“奉袁公之命,此来一切听将军调遣。”
吕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此人身材魁梧,虎背熊腰,面如镔铁,一双环眼精光四射,手持一柄大刀,刀身厚重,刀背宽阔,一看便知是重兵器,威风凛凛,杀气腾腾。
“文将军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,先扎营歇息,明日再议军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