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授捋着胡须,笑眯眯的。“恭喜主公,后继有人。”
郭嘉端着手里的茶碗,笑意吟吟。“主公大喜,这喜酒可别忘记了。”
戏志才拱手抱拳。“恭喜主公。”
赵云率诸将也赶来道贺,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恭喜兄长。”
赵云抱拳,眼中满是喜色。
张合抱拳,徐晃抱拳,太史慈抱拳,麹义抱拳,牵招抱拳,赵沣抱拳,黄忠抱拳,夏侯兰抱拳。
赵宸望着那些从常山跟着他一路杀过来的老兄弟们,目光一一从他们脸上扫过。
赵宸麾下的文武此时都心中暗暗欢呼,自己主公太喜欢带头冲锋,万一哪天嘎了,没有子嗣在,别看现在青州幽州如此强大,这一切都是靠赵宸在维系着,如果没有了赵宸,将瞬间成为一片散沙。
赵宸集团,后继有人。
沮阳城的流水席,又摆了三天三夜。
百姓们点着灯笼,围坐在一张张方桌旁,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,笑语喧哗。
有人在城中点起花灯,灯上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,栩栩如生,孩子们提着小花灯,在巷子里跑来跑去,笑声清脆。
幽州经过这几年的展,百姓生活越来越好了,这一切都能从他们日益丰富的夜生活中就能看出来。
郭嘉喝得烂醉,趴在桌上打呼噜,鼾声如雷。
戏志才坐在一旁,端着酒杯,看着熟睡的郭嘉,摇头苦笑。
赵恒的满月酒摆了三天三夜。
沮阳城的百姓们感念赵宸的德政,提着鸡蛋、抱着布匹,络绎不绝地涌到州牧府门前,说是要给小公子贺喜。
蔡琰出了月子,身子恢复了不少,只是还有些虚弱。
赵恒很是安静,睡醒了便躺在摇篮里,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,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。
他不哭也不闹,只是睁着眼睛,偶尔蹬蹬小腿,偶尔挥挥小手。
蔡邕坐在摇篮边,捋着胡须,笑眯眯地看着外孙。
蔡邕伸手轻轻摸了摸赵恒的小脸。
赵恒的小手攥住他的手指,攥得紧紧的。
“嘿,这小家伙,倒是有力!”
蔡邕哈哈大笑。
“岳父,您别太宠他。”
赵宸走进来,看到蔡邕抱着赵恒不肯撒手,笑着摇了摇头。
蔡邕瞪了他一眼。“老夫宠自己的外孙,怎么了?你管得着吗?”
赵宸不敢再说什么,只是笑着摇了摇头。
蔡邕抱着赵恒,在屋中走来走去,口中念念有词。“恒儿,外公教你读书。‘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’。”
赵恒打了个哈欠,闭上眼睛,不理他。
蔡邕也不恼,一直在赵恒旁边轻声念着。
春兰在一旁捂着嘴笑,蔡琰靠在榻上,嘴角弯弯。
赵宸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沮阳城东,屯田区。红薯的藤蔓爬满了地垄,绿油油的一片,像一张巨大的绿毯铺在大地上,赵宸蹲在地头,手里捧着一根红薯藤,翻来覆去地看。
藤蔓粗壮,叶片肥厚,长势极好。
沮授站在他身后,手里捧着一卷竹简。“主公,今年的红薯长势比去年还好。照这个长势,秋收时一亩至少能收一千五百斤。”
赵宸走出屯田区,阳光照在脸上,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