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邓县,黄祖坐立不安,樊城丢了,两万精兵丢了大半,江夏水军还在汉水上,可岸上的兵已经打光了。
刘表让他来守,他守不住;让他去打,他打不过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撤回襄阳!”
黄祖面色灰败。他知道回去会被刘表责骂,可他不敢再打了。再打下去,命都没了。
邓县,孙坚大军列阵城下。
黄祖不敢出战,闭门不出。
孙坚下令攻城。弓箭手列阵城下,箭矢如蝗,城头守军被射得抬不起头,攻城梯架上城墙,士卒如潮水般涌上城头,黄祖的军队早已丧胆,被孙坚军一冲,阵脚大乱。
城破,黄祖率亲兵从南门逃窜,渡过汉水,退守襄阳,邓县,也落入了孙坚手中。
襄阳,州牧府。
堂中一片死寂。
刘表坐在主位上,面色灰败,蒯良、蒯越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。
蔡瑁面色铁青,蒯良拱手道:“主公勿忧,襄阳城高池深,粮草充足,孙坚远道而来,锐气正盛,我军据城死守,待其粮尽,自当退去。”
刘表叹了口气。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襄阳城中的守军已经增至三万,粮草足够支撑三个月,刘表站在城头,望着城外孙坚的营寨。“传令下去,诸将各守其位,坚守不出。”
孙坚围城数日,攻城不下。
襄阳城高池深,守军众多,他手下的兵少,攻不上去。
每日到城下叫骂,刘表不应,营帐中诸将争论不休,程普劝孙坚先撤回樊城,从长计议。
韩当劝他去打江陵,断了襄阳的退路。
孙坚摆了摆手,站起身来,在帐中踱步。“襄阳是荆州的心脏,打不下襄阳,荆州便拿不下来。
再围几日,看看城中动静再说。”
此后数日,孙坚每日到城下叫阵,城中不应。
他心中焦躁,却无计可施。这日傍晚,孙坚登上一处高坡,望着襄阳城的灯火,眉头紧锁。
“主公。”
祖茂策马上前,“末将在城中打探到消息,黄祖的江夏水军驻扎在汉水对岸,日夜为襄阳运送粮草。若能断其粮道,襄阳不攻自破。”
孙坚的眼睛亮了。“为何不早说?”
“末将也是刚得知。”
孙坚点了点头。“传令下去,明日一早,分兵两路,一路攻城,一路断粮。”
襄阳城头,刘表望着城外的孙坚大营,眉头紧锁。蒯良站在他身后,低声道:“主公,孙坚连日攻城不下,粮草将尽,不久必退,可派人送信给袁绍,让他出兵袭击孙坚后路。”
刘表摇了摇头。“袁绍远在河北,远水难解近渴。”
蒯良又道:“黄祖在汉水对岸,可让他派人佯攻孙坚粮道,引其分兵。”
刘表沉思片刻。“好,此事交与异度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