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晏沉强撑着,意识逐渐模糊。
他拿过一旁的止血纱布,用力缠绕。
血止住了。
他脸白的像鬼。
穹姒以为他想通了。
他撑着失血过多虚弱的身体,处理干净血迹,扔了美工刀,回到房间。
穹姒亦步亦趋跟着他,希望他能想通,打个电话去医院。
他现在失血量太大了。
很危险。
非常、非常危险。
然而,没有。
他翻出来当年结婚时候穿的西装穿上,依旧帅气逼人。
他把遗书放在床头柜。
手里拿着他们的结婚证的小相框,吞了整整两瓶的安眠药。
他没给自己留活路。
怕被现的太早送去医院,所以先放血。
他一心求死。
在床上躺下,睡在她常睡的那一侧。
鼻尖似有若无传来她的香味。
那么熟悉。
又那么陌生。
姜玦的视线已经涣散了。
他好像……
看见她了。
这是姒姒吗?
她怎么在哭?
她嘴巴张张合合,在说什么?
和自己说话吗?
他想撑起身体,听清楚她说什么。
“姒姒……”
“不要、难过。”
“你别、走太快。”
“等、等我。”
看着姜玦陷入沉睡,心口起伏逐渐停止。
穹姒跪坐在床边,久久没有动作。
为什么……
又让她失去他一次。
“姒姒,姒姒!醒醒……”
耳畔传来商晏沉的呼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