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时思瑶不在了,但两位老人找了这么多年,其实早就有过这种猜测,如今不过猜测被证实。
不过比猜测好一点的是,他们的女儿,留下了个女儿。
穹姒晚饭是在时家吃的。
苏月筎拉着穹姒坐在她身边,不停地给她夹菜,眼角的泪痕干了又湿,把对女儿的情感一股脑的转移到了穹姒身上。
虽然还没干透,但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。
穹姒没有推拒。
如果老人连这点念想都没有了,可能连活下去的那口气,也散了。
当晚,她在时家留宿。
接下来的一周,她都住在时家。
陪着两位老人聊了很久。
听她说起时思瑶小时候的事,说起那个倔强的女儿如何执意离开,偷偷跟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内陆男人远走他乡,如何从此杳无音信。
她也对两位老人改口了,叫的爷爷奶奶,她姓时。
两人这次没来得及给她准备房间,只是普通客房,但第三天就让人送了很多衣服鞋子包包过来。
小姑娘正是爱打扮的年纪,他们看着也会很开心。
在时家住了一周后,穹姒提出要离开港城。
苏月筎拉着她的手不放:“璇璇,留在港城吧,家里房间多,你住多久都行。”
“爷爷,奶奶,京江那边还有我很重要的人在等我,过段时间,我带他来看你们。”
时山亭没有拦她,这几天询问她的情况时,也知道了她有未婚夫。
比她年长几岁,是整个商界都闻风丧胆的那位商先生。
穹姒准备上车的时候,时山亭在身后叫住她:“璇璇。”
穹姒回头。
他站在门口,夕阳从他身后照进来,似乎,他又多了一些生气。
“时家是你的家,不管你什么时候来,都有人等你。”
穹姒弯起唇角,点头:“好。”
回京江的飞机上,穹姒靠着舷窗,看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,脑海里梳理着这几天生的一切。
时家的事暂时告一段落,时思瑶的骨灰已经安葬进了时家的祖坟,时山亭和苏月筎的情绪也稳定了不少。
但御斯柏那边……
崽崽说御斯柏这几天还在处理海外项目的事,没空做别的,但他手上的攻略系统始终是个变数。
虽然等级不高,但谁知道它后续会不会升级、会不会提供更多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