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晏沉努力压制,要看向张扬,“试试?”
商先生都这么说了,张扬立刻来了兴致。
“时小姐,现在年轻人职业病就颈椎腰椎,你帮我看看?”
能治最好,就是神医。
不能也没关系,他不是第一只小白鼠。
有商先生在前面顶着。
穹姒给张扬把了脉,脉象问题不大,但确实,小毛病有一些。
于是,当酸胀感和电流感传遍全身时,张扬的惨叫声从御水湾响起。
商晏沉蹙眉。
丢人。
张扬流泪面条脸,呜呜呜。
商先生也没说这么难受啊!
二十分钟后,商晏沉的针先取掉。
他衬衣已经完全汗湿了。
穹姒把他的裤腿放下来,“等两小时后再去洗澡。”
剩下的灵气还要等身体吸收一下。
张扬颤巍巍举起手,“时小姐……还有我……”
“你再等十分钟。”
张扬:“……”
痛苦得到的回报是惊人的。
第二天张扬觉得自己从没那么神清气爽过,肩颈腰背,从未有过的舒展。
仿佛从未出过问题。
商晏沉也是。
他除了针灸,还有穹姒给的独家按摩手法。
滞涩感瞬间得到了松解。
接下来的三天,商晏沉已经可以接受加到五根针了。
“目前的情况看来,明天可以试试直接加到七根针。”
“时小姐,我还能再扎一次吗?”
张扬眼巴巴看着穹姒。
他只扎过一次,虽然过程痛苦,但效果惊人。
他还想再扎一次,巩固一下。
“你的问题不大,一次就够了,过犹不及。”
张扬当时也只扎了两根针。
一根肩颈,一根腰背。
“商先生恢复得,感觉比预期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