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辅大人声音很沉,仿佛下一秒就要大开杀戒。
穹姒见小醋精生气了,抬手牵住他的手,冷笑看着谢清珩。
怪她。
这些年一直忙于其他。
从未真正处理掉这段关系。
也是因为谢清珩没找到她纠缠她,所以这个人除了回京偶然遇见,其他时候都被她抛在脑后了。
崽崽也没怎么提起他。
偶尔的纠缠,他都得到了报应。
她以为,他会收敛。
原来还是把他想的简单了。
“谢清珩,你还记得你曾对我说过什么吗?”
“我……”
他说过什么?
年少的他,说强扭的瓜不甜,不愿被儿女私情牵绊。
是他说的要退亲,谢傅两家再无关系。
他还说,她只是女子,能懂什么。
谢清珩的脸刷的苍白:“那是我年少无知,我后来后悔了!”
“后悔?你以为你是谁?你后悔了就要给你重头来过的机会吗?”
闻渡闻言,刚想紧紧回握她的手。
她却突然松开手,双手收紧缰绳。
“崽崽,踹。”
“吁——啊!”
“啊!!!”
电光火石间,谢清珩再次被崽崽前腿踹飞出去。
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碎了。
一头驴,怎么能把人踹的这么疼?
他哇的一声,又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似乎有些碎末。
穹姒骑驴回到闻渡身边,重新和他携手。
“今日我与辅大人大婚,感谢翰林院谢清珩谢编修送来的新婚贺礼。”
众人一头雾水时,她继续补充:“今后日子,红红火火,再无奸佞小人。”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