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大人,您可算回来了,陛下和皇后娘娘等了您一整天了。”
穹姒点头,从驴背上取下两个大箱子后,推门进去。
孙有顺身边的小太监则牵着国师的毛驴去喂食了。
这是一只奇怪的驴。
它不爱吃料草,只喜欢人类吃的食物。
荤素不忌。
还有那个神秘的国师。
她比几年前长得更高了。
就是一直帷帽遮面,真好奇国师到底长得什么样子。
御书房内,皇帝坐在御案后,皇后坐在侧的暖榻上。
几年过去,皇帝稳重许多,眼角的细纹添了几道。
皇后倒是没什么变化,穿着一身石青色的常服,见穹姒进来便笑了。
“可算回来了。”
皇后放下手里的茶盏,“你这一走就是五年,那些女学的山长们隔三差五往宫里递折子,都等着你拿主意呢。”
穹姒走上前去,在御案前站定,摘下帷帽,露出那张比起五年前更加惊艳的面容。
她没有行礼,微微颔。
把大箱子拆开,把今年的账本放在案上,朝皇帝推了过去。
“陛下,这是今年御风阁所有分号的账目,利润比去年涨了三成。”
在皇帝看账本的时候,她视线又转向皇后。
“各地的女学都已在章程之内运营,学生人数比去年翻了一倍。”
皇帝翻开账本看了几页,微微颔。
他合上账本,看向穹姒,沉吟了片刻才开口。
“你和子卿的提议朕想过了。朕想,就这几年,正式开放女子科考。”
穹姒抬眼看他,没有说话。
子卿是闻渡的字,傅正渊取的。
皇后闻言也坐直了身子。
“陛下,此事内阁那边可曾议过?”
“还未议。”
皇帝靠向椅背,“今日叫你来,也是想先听听你的意思。这几年来女学已经铺开了,第一批学子也该有个正名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