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摆了摆手:“都退下吧。”
闻渡和谢清珩躬身行礼,倒退着出了寝殿。
一路上谁也没说话,直到出了皇帝寝宫的宫门,谢清珩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闻渡。”
闻渡也停下来,转头看他。
闹了这么一通,天色将晚,宫里各处已经点上了宫灯。
宫灯的光照亮了面前的路,也在两人脸上投下光影。
谢清珩站在灯下,脸上那块淤青格外显眼。
“你方才说的,是真的?”
“什么真的假的?”
闻渡的眉头拧起来。
“你和傅流萤。”
谢清珩的声音绷着,像在压抑着什么,你什么时候跟她……私相授受了?”
闻渡听他这难听的话,一下子又炸了毛。
“谢清珩,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!不要随意去污蔑一个女子的清誉!我跟她现在什么都没有!就算有什么,也会光明正大!”
“呵,光明正大?”
他唇角的嘲讽太过明显。
闻渡拳头又痒了。
但这是皇宫,他还有理智。
“谢清珩,我把话放在这儿。”
闻渡朝他走了两步,仰着头,眼中火气旺盛。
“流萤早就不是你未婚妻了,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你再敢说她一句不好,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说完,他大步离开。
引路的宫人连忙跟上去。
谢清珩攥紧了拳头,没说话。
“谢监生,咱也走吧?”
他身后的引路宫人提醒。
“嗯。”
他们在穿过御花园的宫道时追上了闻渡,闻渡不想理他,他也没打算说话。
闻渡撇了一下嘴角,夜风一吹,才觉得嘴角被打到的位置疼得厉害。
看来之后,不光要学习,还要加紧锻炼。
再有下次,肯定把人揍得爬不起来!
思绪一转,又把在寝殿内他说的话过了一遍,唇角又不自觉扬起。
在快出御花园时,前面传来一阵动静。
走得近了才看清,一个身穿鹅黄色宫装的少女被簇拥在中间。
周围是几个提着灯的太监宫女。
她面前跪着个小宫女,正在不停地磕头。
“奴婢知错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,求公主饶了奴婢这一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