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愿多说的样子,方汀兰也没逼问。
罢了。
女儿还是那个女儿。
姜秀婷则不一样。
她之前和穹姒几乎没有交集,只知道自家野猪想去拱人家小白菜。
后来接触下来,知道这小姑娘聪明又能干,却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厉害。
真想抢过来做自家闺女。
因为知道明天开业,傅正渊今天下学便和陈夫子告了假,开业三天他都来帮忙。
他到的时候,兰秀斋里刚准备吃饭。
平日不会这么晚。
做工的婶子们很有眼力见,在村里可以不计较,但现在傅家和姜家给她们开工钱,就是她们的东家。
东家来了,就去拿了干净的碗筷,一起吃了晚饭。
吃完饭,傅正渊看着大堂布置,连连点头。
在清点桌椅的时候,现桌子少了一张。
询问缘由,婶子们七嘴八舌说起来,把穹姒夸上了天。
傅正渊听完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满脑子都是有人上门闹事。
“明日我去县衙!”
他询问众人都没受伤后,愤愤说道,“这些地头蛇,简直欺人太甚!”
穹姒示意方汀兰把契书给傅正渊,“爹爹,你明日去县衙的时候,顺便把契书交了。”
“什么契书?”
他一边疑惑一边接过,看到内容后:“……”
虽然大家都再三宽慰,他还是觉得放心。
这个世道对女子包容度还是不够。
那些人就是觉得兰秀斋都是女子,好欺负。
他在大堂走来走去,终于做了决定。
“不行,等三日开业活动结束,我回去同陈夫子请辞,我不放心你们。那个什么醉仙楼、如意楼,再来找麻烦,我跟他们理论!”
方汀兰拉住他,“正渊,学堂那边……”
傅正渊摆摆手,语气坚决,“闻渡和谢清珩考过童子科后,桃花村名声传了出去,这几日便有几位新的先生不要月银都要来给桃溪村的孩子授课,那边不用担心。”
否则,他现在分担了陈夫子一半的授课压力,贸然请假三日也是不合适的。
穹姒闻言,倒是觉得挺好。
“那爹爹就留下做账房吧,当初拟契书你不掺和,这产业是娘亲姜姨还有我的,给你按京中账房先生结算月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