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但他不知道,梦里是什么。
好像有模糊的人影,有听不清楚的声音。
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胸腔里翻涌。
他像是在梦里活了一次,又死了。
理不清。
只觉得……
怅然若失。
蔺长洲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算了,想不通就不想了。
无论是什么,总有答案揭晓的那一天。
“蔺总。”
助理宋时推门进来,手里提着换洗的衣物和一袋文件,“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,车在楼下等着。”
“嗯。”
蔺长洲掀开被子起身,宋时出去,他换了衣服。
深灰色的休闲西装,白衬衫,没有打领带,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两颗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宋时跟了他六年,早已习惯他不多话的性格,默默收拾好东西,跟在他身后出了病房。
走廊里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,看见蔺长洲时都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迅移开,又悄悄再看。
他长得非常招摇,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视线。
电梯里,宋时站在他身侧,低声汇报这两天公司的情况。
蔺长洲听着,偶尔点一下头,却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到了地下车库,黑色的迈巴赫已经等在那里。
司机老赵站在车旁,见他过来,拉开车门。
“蔺总,回家还是去公司?”
蔺长洲弯腰坐进车里,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。
“公司。”
车子汇入城市的主干道,随着堵车的车流,缓缓前进。
蔺长洲靠在座椅上,侧头看着窗外。
他觉得自己不会因为那么一场小小的车祸就出现心理问题。
可身体这几次的异样,好像都在对他证明。
他真的有点问题。
“宋时。”
“蔺总。”
坐在副驾的宋时应声。
“帮我预约个靠谱的心理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