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一个大男人,昏迷一整个星期本就不正常。
“不可能!”
蔺长洲立刻否定,她不可能是什么脏东西。
只是……
“我是想算一下,她和我是不是命中注定的缘分。”
凌川:“……???”
“我觉得,是。”
凌川:“……”
凌川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目光在蔺长洲脸上扫视。
像是想把他看穿。
“你如果想要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背景,我可以帮你查。”
也不用到找道士。
更何况,如今的那些大师多半都是半吊子,你想听什么,钱给够,人家就说什么。
一个心理暗示而已。
蔺长洲的手指在杯沿上顿了一下。
他没接话。
凌川继续道:“你刚才不是都看见她了吗,她应该是隔壁包间的客人。调个走廊监控或者门口监控,查到她的信息,轻而易举。”
蔺长洲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还是没有接话。
是很简单。
但他不想这样做。
他不想用这种方式去调查她。
“不用了。”
蔺长洲放下茶杯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,“我相信,我还会再见到她的。”
凌川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最后只是拿起茶杯一饮而尽,没再说什么。
穹姒离开不渡茶庭后,打了辆车去了a市的购物中心。
要买些衣服鞋子,还有一些化妆品。
崽崽在识海激动的不行,蹦跶的上蹿下跳。
“姒姒!姒姒!你刚才看到了对吧!”
崽崽的声音激动得颤,“那个男人!黑色衬衫那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