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头还有一些冰蚕绡,由昆仑冰蚕所吐的银丝织就,薄如蝉翼,能隔绝寒热、护体安神。
她想,得给队里每人弄一身作为贴身穿着,否则无论是高温还是极寒,对幸存者来说,都是地狱。
两人杂七杂八买了一堆,结算时,总计六万八千积分。
出了市,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。
路灯都亮起来了,虽然光线昏暗,但也能照亮道路。
穹姒两手空空在前面走着,崽崽跟在后面拖着两大个比他都大的编织袋,小胖脸哭唧唧。
“姒姒虐待童工呜呜呜哇哇哇!”
边哭边拉。
穹姒充耳不闻。
白天温度依旧很高,而且入了秋不时地震,很多幸存者都到室外搭帐篷,看见两人这组合都忍不住驻足观望。
“颜队长,那小孩是?”
有认识她的人上前打招呼,好奇询问。
穹姒还没开口,小崽子就嗷嗷叫:“我是她儿砸!她虐待儿童呜呜呜哇哇哇!”
就干嚎,一滴眼泪也没有。
穹姒点头肯定,“嗯,我儿子。”
崽崽呼吸一抽一抽的,像被欺负惨了。
穹姒嫌他丢人,加快步子回去,她个高腿长,很快就没影了。
还在原地扯着嗓子干嚎的崽崽:“???”
“我麻麻呢?”
“我辣么辣么大一个,麻麻呢?”
“呜呜呜哇哇哇,有人抛弃小孩儿呜呜呜哇哇哇!!!”
边哭边拖着两个大编织袋健步如飞,朝着几人住的小楼跑去。
见一个还没大腿高的小孩拖着两个比他大的编织袋,跑的几乎只见残影的路人:“???”
回到家里,穹姒进去后弯身换鞋,还在想基地里有没有裁缝。
见她回来,其他人往她身后看,询问:“崽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