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鲁澈重重点头:“好!各自去准备吧!”
他们只有这一次机会。
必须,一击必中!
夜幕降临,八百轻骑如同幽灵般消失在通往鹰愁涧的方向。
信使带着贺鲁澈的亲笔密函,快马加鞭奔向盟友部落。
而贺鲁澈本人,则亲自挑选了三百名最擅长山地行军的悍勇死士,卸下一切不必要的负重,如同最敏捷的狼群,悄然没入夜色。
向着狼脊道进。
在双方紧锣密鼓的部署,与焦灼的等待中,时间飞逝。
镜澜王庭,大婚当日。
天色未明,挽星殿便被王庭派来的宫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她们捧着华丽的镜澜婚服,琳琅满目的宝石金饰,笑容满面喜气洋洋地涌进来。
穹姒懒洋洋的坐在妆台前,闭着眼睛,任由她们摆布。
镜澜的婚服比大祈的更为厚重夸张,深红锦缎上用金线绣满繁复的火焰与狼头图腾,边缘缀着昂贵的黑貂皮毛,脖颈和手腕上挂满了沉甸甸的金环和宝石项链。
头被紧紧梳起,戴上缀满珍珠和红宝石的沉重金冠,脸上敷了厚厚的脂粉,描画出浓艳的妆容。
因她那张脸过于绝色,厚重的妆容不仅不显艳俗,还显得她美得更加艳丽。
整个过程,穹姒一言未,甚至闭上了眼睛,仿佛已经认命了。
“公主,请您看看这妆面可还满意?”
为的宫人语气恭敬,笑容满面的眼底还有一丝轻蔑。
再高傲又如何?
今日过后,还不是王上的玩物?
穹姒缓缓睁开眼,看向镜中的面容。
也就这张脸撑着了,这个妆面可真够丑的。
“满意?”
她轻声反问,唇角嘲讽弧度扬起,“你觉得,这么丑的妆容谁会满意?”
那宫人一噎,强颜欢笑道:“公主,这是镜澜传统妆容,或许和大祈新娘妆容有所差别,但肯定是不丑的。”
穹姒摆手,汀兰端了洗脸盆进来,放在了梳妆台上。
她直接把妆容洗去了,这么粗糙的妆面她看不顺眼。
那宫人又是脸色一僵,讪讪想要阻止:“公主不可,新娘子必须装束,您……”
“你画的太丑了,我自己来。”
说完,擦去脸上的水渍残留,驾轻就熟的化起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