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显得他斤斤计较,没有气度。
桑耶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退开,不敢再多言半句。
大殿内都在暗暗观察几人,只是谁也没说,都在伪装的若无其事。
穹姒完全不受影响,她悠闲的品尝起镜澜的特色美食,偶尔侧头与贺鲁澈低声交谈几句。
贺鲁澈也渐渐放松下来,为她介绍霍鲁部的特色,穹姒问刚刚他和阿逸多苏毗说的镜澜语的内容。
“他骂得挺难听,”
贺鲁澈犹豫一瞬,纠结要不要如实相告。
触及穹姒好奇的目光,他优化了一下阿逸多苏毗的内容,开口道,“他说我被美色所惑,不顾大局,觊觎兄长的女人,是草原上的鬣狗。”
穹姒挑眉:“你怎么回他的?”
“我告诉他,”
贺鲁澈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“鬣狗也会从雄狮口中夺食,敢争敢抢。”
穹姒没忍住轻笑出声,眼中光华流转,“他不算雄狮。”
曾经或许算一头野心勃勃的狼,现在她来了,他就什么都不是。
贺鲁澈被她笑得耳根又有些热,忙喝了口酒掩饰,“嗯。”
他喜欢她这份桀骜又张扬的样子。
“他不是什么好人,说的择日再议,恐怕没安好心。在这期间,他可能会向大祈施压,也可能在镜澜内部制造舆论,对你不利。”
贺鲁澈声音压的很低,两人面色不变,看起来就是正常交流。
穹姒保持微笑点点头,低声回应:“意料之中。他需要时间权衡利弊,也需要试探各方的反应。至于对我不利,那就看他的本事了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贺鲁澈问得直接。
在此之前如果谁和他说的他会因为一个女子毫无底线、毫无原则到这种程度,他一个字也不会信。
可偏偏是今天,偏偏是她。
既然站在了她这边,那他便不会退缩。
就算是她想要整个镜澜,他也会去夺过来,给她双手奉上。
两人姿态亲近的低声交谈,阿逸多苏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烦躁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感交织。
他从未如此关注过一个女子,更从未被一个女子如此的忽视和挑衅。
祈挽星。
她就像一团突然在他的领地点燃放野火,肆意燃烧,不按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