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看向走进来的秦薇,眯起了眼睛,声音有些冷:
“秦薇,你可真是卑鄙,居然连这么阴损的法子都能够使得出来。作为一个医生,为了陷害别人居然往病人的输液瓶里加东西,你的良心就不痛吗?”
如果不是红英婶把这事给揭发出来,自己都不知道差点就要被秦薇给害了。
除了秦晚之外,就是搀扶着赵红英的陈茂林还有周院长在。
秦薇看到陈向阳不在这,原本想要质问的话都说不出口。她攥着拳头走进来,额头有不少细密的汗珠,不知道是不是被热的:
“你别胡说八道,秦晚。你说的这些,有证据吗?就这样污蔑我?”
“证据……”
赵红英道:“我亲眼看见你偷偷摸摸的往输液瓶里加东西,嘴上还念叨着要让秦晚护士好看,你还说你没有故意搞鬼。当时是午休没人的时候,你要不是做贼心虚,干嘛躲起来偷偷的弄?”
秦薇一时哑口无言,随即一口咬死没错,羞愤的指着她:
“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,所以就故意跟着秦晚一块陷害我是吧?”
秦薇哽咽着道:“周院长,您有所不知。这位赵婶子一直不待见我,所以才和我堂妹秦晚勾结在一块,想把我赶出医院。”
“你……”
赵红英颤抖的指着她,气得不行:“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人呢,我当时明明看的一清二楚,你怎么能倒打一耙!我赵红英做人本本分分,没干过害人的事,我跟你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污蔑你?”
见周遭就他们五个人,秦薇开口道:“因为……你瞧不上我,不想让我嫁进你们家,想让我离开陈向阳。”
她咄咄逼人:“赵婶,你敢说没有这回事吗?”
“我……”
赵红英下意识愣了一下,拍着大腿道:“这明明就是两码事!”
秦薇不理她,只是看向周院长:“院长,您也听到了,赵婶子和我有私人纠纷,她是故意想和秦晚联手把我赶出厂子,您可一定不要被她们所蒙蔽。”
“秦薇,据红英婶的描述,她把输液瓶扔到了窗外。咱们医院里不少医生护士都听说你喜欢往一楼草坪翻东西,这一点你要怎么解释?”
秦晚问她。
周莲院长也点头道:“不错,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情。秦薇医生,真就这么凑巧吗?你倒是好好说说,你下去草坪那里是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……”
秦薇的脑子转的飞快:“我的一只耳环掉在那里了,是我妈给我买的,我找自己的东西还有错吗?总之,没有证据就想空口污蔑人,这是不可能的!”
她可怜巴巴的看了周莲一眼:“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实习医生,比不得赵婶身份高,但是是非多错可不是看身份高低来决定的。”
随即又抹了一把泪:“我相信厂子里处事公平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。要是只听信别人一面之词就给我定罪,那我只能往报刊那边倾诉一下了。”
听着柔柔弱弱的话,实际上藏着威胁。
意思就是:没有物证之前就不能动她,否则她就去报社举报。
周莲听得出她的言下之意,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起来,毕竟被人威胁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受。
不过这事秦薇说得也没错,只有人证的情况下,想要确认秦薇犯的错,这很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