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盼盼立刻睁大眼睛,看向自己的表弟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,你该不会……?”
贺文秋挠了挠头:“你先回答我嘛。”
郭盼盼回忆了一下:“还真没有,小晚来这这么久了一直孤零零的一个人,据说有个在检验科当小组长的亲戚,但是我一直都没瞅见过。”
她眼中又带了些打趣:“怎么样,你想追求人家?不过话我可撂在前头了,人家可是本本分分的好姑娘,你要是真喜欢就得好好对人家。”
“那肯定的啊表姐,这些不用你说我都知道。”
“呦呵。”
郭盼盼眼里浮现出笑意:“长本事了啊,行,那你想怎么追求人家?”
她又指了指他手里的那盒糖:“医院里不让随便收东西,你还跑过来送这个,这不是添乱吗?”
“我哪里懂这个,我就是觉得女同志爱吃糖的多,所以就拿过来送了。”
贺文秋将那盒糖直接递给了郭盼盼:
“这糖直接给你吧表姐,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,那就是在她面前多帮我说说好话,帮忙撮合撮合。这事要是成了,你们亲上加亲嘛不是。”
郭盼盼笑着接过那盒糖:“行,那我就帮你说说。”
*
翌日,秦晚跟往常一样都来得及很早,她在病房里观察着值班护士扎针的手法。
毕竟,她不想一辈子都待在供应室,做人还是要有梦想的。
看着看着,旁边肩膀上搭了一条胳膊,秦晚吓了一跳,侧头看去是郭盼盼:
“盼盼姐,你干嘛,吓我一跳。”
“这就吓你一跳了。”
见扎针结束,秦晚跟着郭盼盼一块出了病房。
“小晚,我给你介绍个对象你要不要?”
毫无由头的一句话,让秦晚的脚步愣生生僵在了原地:“怎么忽然说起来这个。”
“嗐。”
郭盼盼看了眼四周没人,笑着道:“我表弟你看到了没?他比你大两岁,今年24。他模样你看到没有,长得俊,个头也蛮高的,我们家就他最高,快有一米八那么高了。”
“而且啊,他就在咱们厂子里上班,是宣传科的干事。宣传科那地方你也知道多难进,文秋能进去说明他外貌过关啊,而且能写会画的,特别有才华,很招姑娘家喜欢!”
“他家庭关系也挺简单,上边一个哥哥和姐姐,他是最小的。我舅舅跟舅妈现在在乡下,但是人很勤快,出了名的勤快,脾气也好。”
郭盼盼说了一堆,听得秦晚都有点脑袋疼。她昨天见过那个贺文秋,长得是不错,文文弱弱的,而且说话也挺客气的,不像是那种喜欢抽大烟爱酗酒的。
其实单论起来条件,自己就是个乡下来的实习护士,父母也早早的没了。人家是厂里宣传科的干事,父母健在,各方面条件都不错,郭盼盼说他在厂子里受姑娘家喜欢,这一点秦晚是相信的。
她张了张嘴,心里一团乱麻。
她其实并没有特别想跟人处对象的冲动,但是荣峥的事还堆在她的脑海里。她不想一直拎不清自己的位置,还白瞎了别人的一番好心,或许正儿八经找个对象就会好很多吧。
而且真要结婚的话,贺文秋的各方面条件的确都还不错。
“哎呦,你怎么不说话了小晚,你搞得我心脏一个劲的跳。怎么样,你觉得我表弟条件还可以吗?对了,他是高中毕业,学历也还可以。”
“那盼盼姐你跟她说过我的情况了吗?我爸妈都走得早,而且我只读到小学。”
秦晚选择把这些话都给说出来,倒不是自卑,而是觉得一开始就说清楚可以省去很多麻烦。
“我跟他说了,他说他不在意啊,文秋说了,学历不是评判一个人的标准。至于叔婶走得早这事,你也别太担心,到家里来不就有更多人疼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