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唱!”
“我唱!”
执失思力哭喊起来,断腿跪在地上,嗓子都劈了。
“就……就这羊……被你真服……”
“切断了……所有兔路……”
方希眉头一皱。
一烧火棍抽在他肩膀上。
砰!
“声音太小。”
“重来。”
“情绪呢?”
“你们草原人唱歌都跟蚊子叫一样?”
执失思力彻底崩了。
他扯开嗓子,朝着皇宫方向哭嚎。
“就这样被你征服——!”
“切断了所有退路——!”
雷声在头顶炸开。
突厥正使跪在朱雀大街上,满脸血,断着腿,唱着一首没人听过的怪歌。
周围的大唐百姓先是发愣。
随后,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。
“仙人威武!”
下一刻,整条街都跟着喊了起来。
“仙人威武!”
“大唐万岁!”
“大唐万岁!”
那些刚才还横行街市的突厥随从,此刻全躺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
鸿胪寺官员瘫坐在地,脸上没有半点血色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手脚并用爬起来,跌跌撞撞往太极宫方向跑。
出大事了。
终南山那位下山了。
还把突厥使团给废了。
……
太极宫。
两仪殿。
李世民坐在龙椅上,手指敲着案面。
突厥使团入京后,叫嚣和亲,要钱要物,满朝都憋着火。
可北边战报还没送到。
李靖到底打到哪一步,谁也不敢拍着胸口保证。
李世民不想低头。
但他更不能拿长安百姓去赌。
殿中群臣也在争。
有人主张先拖。
有人主张稳住使团,等前线消息。
还有人觉得突厥这次来得蹊跷,像是外强中干。
就在这时,鸿胪寺官员冲进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