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灾民不得白白领粮。”
“修河堤,清沟渠,补井渠,护田埂。”
“按日给钱粮。”
“谁敢吞一个铜板,主犯斩,家产抄没,族中涉案者同罪。”
长孙无忌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臣明白。”
尉迟恭咧嘴一笑。
“陛下,这事交给俺查吧。”
长孙无忌皱眉。
“敬德,你查案?”
尉迟恭瞪眼。
“咋?俺不能查?”
房玄龄咳了一声。
“你查案,恐怕人还没审,门先没了。”
尉迟恭想了想。
“那不是更快?”
李世民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负责带兵镇住赈灾粮仓。”
“有人闹事,先拿。”
“有人抢粮,先拿。”
“有人借灾煽动百姓,也先拿。”
尉迟恭有些失望。
“不能直接砍?”
李世民冷声道:“朕说先拿。”
尉迟恭低头。
“懂了。”
长孙无忌补了一句。
“先拿,不是不办。”
尉迟恭又精神了。
“那俺更懂了。”
房玄龄摇了摇头。
长安城里,已经乱成了一片。
龙王庙前的百姓被雨砸得发愣。
过了片刻,哭声响了起来。
有人把桶盆缸全搬出来接水。
有人光着脚跑进田里,跪下抓泥。
干裂的田土被雨水浸湿,裂缝一点点合上。
“下雨了!”
“真的下雨了!”
“老天爷开眼了!”
一个老人跪在泥里,哭得满脸都是水。
旁边挑水的汉子喊了一声。
“不是老天爷!”
“是终南山先生!”
这一喊,周围的人全都看向终南山。
接着。
街巷里。
田埂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