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白菜?”
唐神医纳闷地看着白星月“那是什么?”
白星月:“……”
扶住了额头。
有这老爷子在这里打诨插科,担心爹爹的那点情绪也瞬间没了。
“您老猜猜……”
唐神医:“……”
这臭孩子,不过看着孩子又演示了一遍,气性立刻没了,看得别提多仔细了。
“爹,没问题吧!”
“月儿……”
紧握武器,白木槐深深地看着闺女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轻地帮闺女理了理凌乱的丝,转身。
“丁乙,保护好小姐。”
走之前留下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小月儿,真的没了吗,师祖也需要保护啊?”
回答他的是白星月快翻上天的白眼,转身帮奶奶收拾起来。
周围皆是如此,男人们出去应对,女人们快收拾,铜锣声依然继续,提醒他们,也在提醒外面没来得及归来的村民们。
丁乙默默跟着小姐,有他在收拾的也更快,片刻连牲口被重新套好,拿下来的东西也放回了原处。
轻声安抚着奶奶,不理还在身边喋喋不休的话痨师祖,坐在石块上的白星月启动了感知力。
与此同时,一场杀戮正在进行。
是的,纯纯的杀戮,见人就砍,见人就杀,没有任何道理可言,然后无论什么一概抢夺。
来的人太多了,不像是山匪,反倒是像一个精良的部队,顷刻间已经有无数人倒在地上,满天的血气在林子里蔓延。
满娘和爹到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一伙突然出现的人像饿了许久的狼,见人就杀。
“爹,不对劲。”
一路上见过不止一次匪徒,死在他们手下的也不在少数,可像这样的是第一次,虽然衣着杂乱无章,但武器却精良统一,还有他们身下的马匹,太不一样了,不像是私坊养出来,倒像是专门饲养用来战斗的战马。
而且手段狠戾,招式熟练,一看就是经过专门训练。
仅仅一眼满娘神色就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