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木槐看着闺女吓人,面无表情地转身。
该说不说丁乙毅力是可嘉,都这样了还每天上赶着往他身边凑。
也好,能哄着她闺女开心,也算是有用了。
这也是这些日子他会默许让他们跟着的原因之一。
“你就不管管……”
赵老头走进女婿,瞅了眼丁乙那边。
一个大老爷们都被扎哭了,看到这老头子都有些不忍了。
问题满娘师傅也凑过去了,这一老一少联合一起,都可以想象丁乙接下来会有多惨了。
赵老头都替他掬一把辛酸的泪。
白木槐摇头,“月儿有分寸的。”
最多是疼一些,几日不能动,其他没大事。
“这倒是……”
赵老头点头。
“再说,受不了可以走,没人让他们跟着。”
说到这里白木槐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,这话听在丁乙耳里,丁乙的身体更加紧绷了。
“爹,我的针都弯了……”
白星月不满地瞅了一眼老爹,这么好的实验对象,要是走了上哪找去?
“好好好,爹不说话,爹不说话了。”
赵老头看得直笑,女婿疼闺女这一点没得说,和他一样。
“相公,走打水去,你闺女要吃鸡……”
听到闺女要吃鸡,白木槐手里的活直接递给岳父,走得那叫毫不迟疑。
赵老头:“……”
“老头子,墨迹什么呢?赶紧的把火点起来……”
“哎,来了来了。”
“赵奶奶,晚上可能又要麻烦您了”
夜五说着将准备好的伙食递了过去。
“一块上好的腊肉,几个鸡蛋,还有一把有点蔫的青菜。”
“哎呀不是说了嘛,不用拿东西过来,怎么又拿过来了,你家主子……呃饭量是不小,但这也太多了。”
赵婆子嘴里说着客气话,但接过来的度一点都不带慢的,慢一点都是对粮食的不尊重。
“不多不多,劳烦婆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