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木槐继续稽首:“不管怎样,公子仗义出手这份情白某认了。”
“不必如此,令千金没事就好。”
虽如此,白木槐冲着他还是又郑重一礼。
然后一脸寒霜的看向了满院躺着的人。
“相公,就是他,就是他想对咱闺女不轨……”
满娘指着其中一个血人,咬牙切齿道。
“丁乙,带走,这里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过……”
“是。”
而就在丁乙上前正准备将人捆起时,变故出现。
一批蒙面人从天而降,太快了,虽然大家的反应也都不慢,奈何对方人太多,混乱中血人还是被其中一个轻功了得的一把薅了去。
满娘气得一脚踢向半空中的蒙面人。
白木槐的脸色更是黑如万年寒潭,看向丁乙等人的目光更是不善。
“回去吧,连人都留不下来,留着你们做什么?”
“公子爷……”
“回去告诉那人,他的家想给谁就给谁,我已经和我没关系了,不用派人再过来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
丁乙一众齐齐跪下。
这一幕无论是赵老头满娘还是那络腮胡子,都看得眼睛一闪。
尤其是满娘心里像一团乱麻,在她刚刚认准相公的时候,这些人的出现让她一向的自信突然没那么有了。
“都是小的错,求求主人不要赶小的们,小的们用命发誓,一定会好好保护小姐,这种事情一定不会再发生。”
“爹……”
白星月轻轻拉着老爹,也不习惯这样式的爹爹。
还有爹爹那不再掩饰的气势,锋利得哪里像个读书人?
就这么轻轻的一声爹,白木槐萦绕在身上的冷冽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柔和起来。
“乖,爹没事儿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
“闭嘴,不用说了……”
丁乙无奈地住了嘴。
好在公子也没再说让他们离开的话,只要不赶他们走就还有机会。
在他的示意下,一行退到了角落。
白木槐再次面向络腮胡子一行,余光扫了一眼正追着打白胡子老头的岳父。
揖手道:“敢问公子贵姓。”
“夜容景……”
白木槐愣了一瞬,夜容景,这名字怎么觉得有点熟悉。
“明日一早,白某定携妻女上门感谢……”
“感谢就不必了明日我们就离开……”
“公子不是覃县人?”
“找人,路过。”
白木槐明白了,想了想将身上最后的银票拿了出来。
“白某身无长物,这个……留着给兄弟们喝茶……”
夜七哪敢拿啊,极速后推,眼睛还飞快地看了一眼已经停战的俩老头。
这家人和唐神医看起来渊源颇深啊,他就更不敢伸手了。
“先生不必客气,说了救人不过是碰巧,举手之劳而已……”
另一边,赵老头抓着唐神医怒气冲冲。